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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硬生生压下去的担心又泛了上来。
韦霁突然感到有些烦躁,明明不想再和他有更深的羁绊,却又总是被卷入控制不住的情绪漩涡中。
她不想展现出担心,最后外化为急躁。
“你这样我怎么涂?”
陈清州感受到一股强气压,却一点也不着急,反倒心中蔓延开说不清道不明的开心,仰头对上韦霁极有震慑的眼神后赶紧又敛了自己小人得志的模样,换上一副可怜模样,摘下帽子和口罩。
原本白皙的脸现在像一滩浅红的泥地,说不上触目惊心,却也令人望而生畏。
韦霁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真当口罩被揭开的一刹那,她还是没能掩饰好自己的震惊和心疼。
帽子下的碎发凌乱,有段时间没修剪过了,发梢潦草,长到能戳进眼睛。
韦霁对上陈清州藏在黑发后湿漉漉的眼睛,似有委屈的光在其中闪烁,心中不免生出些怜惜。
语气也放软了些,“怎么过敏的?”
“应该是山里各种虫子比较多,再加上前段时间出差作息不稳定,免疫力下降导致的。”
棉签轻轻扫过面部,留下一片粉白色,她的呼吸也很均匀,一下一下喷洒在自己的耳根似柔和的风略过心底,掀起一片不被人知的波澜。
陈清州的手握拳抵在膝上,他的指甲不长,狠狠掐入掌心产生的痛感能让他控制住身体微妙的变化。
好多天没见她了。
她的感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