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号里的消息一个接一个往外冒,偏生活号毫无动静。
就连用生活号加的和“祝你鱼月”合作群也如一潭死水。
半边脸如被人放火烧了一半,又痒又疼,泛红的痘痘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对着镜子,陈清州也觉得这张脸瘆人。
也不知道韦霁见了会不会害怕?
算了,她也许根本就不想见。
连条消息都没发来。
陈清州觉得自己的心像脸一样被撕成了两半,各有一个小人占据一方,两者互相博弈,谁也无法占上风。
他就这么在吵吵嚷嚷的心声里睡着了。
睁眼时天色已暗,窗帘大敞,能隐约看见飘扬的雨丝如断线的珠帘,对面楼栋的莹莹灯光如城市海洋的航标,陈清州有一瞬间分不清到底是刚入夜还是天将亮。
手机显示晚上七点十七分,时间的下方不断有消息弹出来。
有什么熟悉的备注一闪而过。
陈清州赶紧点开微信。
怎么只有两条张竞发来的消息?
该换手机了。
陈清州重重点开和韦霁的聊天记录,最下方显示两行发灰的小字。
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现在正在回复中”撤回了一条消息。
啊啊啊啊,什么时候的事?
陈清州高举着手机,反复眨眼以确定不是幻觉。
不是,韦霁撤回了什么啊?
她到底有没有看见自己发的消息?
陈清州辗转反侧,如热锅中的鱼,两面来回翻炒着,又如被油星子溅到一般,脸上火辣辣地疼。
翻开床头柜去拿药膏,陈清州单手打字,速度并未有丝毫削减。
[orange]:她这是什么意思?
[orange:截图消息
[张竞]:我又不是韦霁,这我哪能知道?
[orange]:这不是你出的主意?
[张竞]:我只负责你的部分。
[张竞]:韦霁都由我来负责,还要你干什么?
陈清州觉得科技还不够强大,应该让自己的拳头能够穿过屏幕精准无误锤上对方的脸。
[orange]:人话?
[orange]:你那什么破兵法的第二计是什么?
[张竞]:没有第二计,只有一计以退为进。
[张竞]:此计需随机应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