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路脑袋里都是和韦霁相关的事到了总部,虽有些恍惚,但停好车的时候还不忘口罩帽子全副武装,陈清州一进门便享受到了最高礼遇的注目。
张竞绕着他足足转了三圈,啧啧声不绝,最后发出评论,“今天cos哪位大明星?”
陈清州白了他一眼,兀自摘下口罩。
张竞被吓一跳,“cos的还是个戏曲演员?”
“滚啊!”
张竞敛了玩笑意味,正色道:“你这脸怎么了?去医院看看吧?”
“就是有点痒,没事,过会估计就好了。”陈清州不以为意。
张竞倒是挺担心,“你上心点吧,浑身上下最拿得出手的地方被毁了,还怎么追韦霁?”
“她不是那种肤浅的人。”陈清州自信满满,末了又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你说她会不会真的只喜欢我的脸?”
...人家喜不喜欢你还不一定呢。
当然这句张竞没敢说出来。
还真是让他说着了,例会结束后,陈清州竟觉得瘙痒不止反更严重,甚至还有轻微的痛感。
张竞陪了他去医院。
“过敏性皮炎,不能捂着,口罩摘了吧。饮食清淡作息规律,先涂一周药膏看看,这个胶囊是缓解炎症的,吃三天,一天两次。”医生言简意赅,病例上的字龙飞凤舞。
陈清州只得乖乖摘了口罩享受人来人往各式的“欣赏”目光,但现在他顾不上管这些。
他担心的只有一个问题,“韦霁会不会很嫌弃我这副模样?”
张竞摩挲着下巴,“嫌不嫌弃我不知道,但你今天怎么不报备了?”
陈清州怔了一瞬,但很快豁然开朗,迅速掏出手机来给病历拍了个照。
医生字迹堪称草书模范,具体病情很难辨认,而“帝都第一人民医院”几个大字确是字字分明。
医院人多,信号一般,图片转了好几圈才发送出去。
陈清州刚要松一口气,手机就被张竞夺去。
“你干嘛?”
张竞慢悠悠选中图片、撤回,陈清州更是大惊失色。
偏他还一脸坦然。“以退为进,张竞兵法你懂不懂?”
陈清州抢回手机,在屏幕上捣鼓了好几下,却已经无法恢复。
“现在怎么办?”
“等。”张竞老神在在靠在椅子上,突地笑出声,静静欣赏陈清州上蹿下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