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尽管放心飞,出事我不背!”
韦霁向来都会大大方方表达自己的情绪和喜好。
陈清州累得不想给他任何多余的情绪,抓起车钥匙径直往外走。
不过回去的路上还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下张竞的话,很有道理,他从善如流。
再次出门的时候,陈清州特地绕过这辆已经开了两年多的灰色suv,拉开鹦鹉绿跑车的门。
昨天到今天的睡觉时间不到两位数,但现在明明已经过了零点,陈清州却只觉精神抖擞,浑身使不完的劲。
洗了杯子,陈清州又忙不迭往锅里煮食材。
韦霁支着脑袋见他忙前忙后,心里想着什么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不觉好玩,慢慢浮现出笑意。
陈清州正打算将涮好的肉捞起放入她碗中,瞧见她扬起的唇角,他心中了然。
陈清州换了个姿势,一只手五指分开握着漏勺,露出自己修长的手指和白皙的腕骨,另一只手用筷子将漏勺一同捞起的香料挑出,随后柔缓地将煮熟的肉片送入她面前的小碗
动作足足慢了好几秒钟,陈清州止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的表现打满分,她一定也因为自己的贴心而感动吧。
陈清州清了清嗓,音量提高,在安静的客厅略显突兀,“你尝尝。”
韦霁微微诧异,看了看碗里颜色寡淡的肉,抬头说,“我要吃辣锅的。”
陈清州的动作一下子顿住,又赶紧让自己忙着下菜以掩饰尴尬,声音都不由变弱了,“你感冒了,吃清淡点有利于恢复。”
韦霁双臂撑着桌面,拒收这碗清淡的肉,“吃辣锅心情好,心情好也有利于康复。”
陈清州无奈,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干脆重新拿了个干净的碗又给她捞了一些。
韦霁也没忙着吃,见陈清州终于忙得差不多,在往韦霁碗里又夹了几根贡菜后坐下动了筷子,自己便也尝了口。
陈清州问,“怎么样?”
韦霁先尝了贡菜,点点头,“味道不错。”
“我问的不是贡菜。”
他问的是服务。
韦霁挑了挑眉,“我说的也不是贡菜,是火锅底料。”
陈清州觉得,宿醉真的很影响反应速度。
韦霁又说,“哪个牌子的?回去我也买点陈总同款”
陈清州埋头,咽下了嘴里食物后才回答,“想吃可以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