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州酒量一般,一瓶啤酒下肚,双颊已微微泛红。
“啊?”
“我今天去看了她直播,她真的好美、好美啊。”陈清州边说还边往嘴里灌酒,口齿不清且逻辑混乱地说,“以前她找实习会让我帮她调整简历,我创业也需要她时不时去店里帮我照看,但是现在她自己开了工作室,她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她一个人就能做得特别好特别好。”
张竞夺过他手里的杯子,“别再喝了啊,我可背不动你。”
陈清州摇头,“我还能喝。”
“喝个屁啊!”张竞把桌面上的酒都放到陈清州够不着的地方,“我说因为什么事呢,果然还是跟韦霁有关啊。所以你下午把事都推掉就是为了去看韦霁直播是吧?人家直播需要你干什么啊?需要你去捣乱啊?你开餐厅也不需要她啊。”
“我需要!”陈清州说得掷地有声。
“你需要你告诉人家去啊,跟我说有什么用。”
陈清州眼睛一亮,“告诉她就有用吗?”
“反正不告诉肯定没用。”
“哦。”陈清州的脸上又惆怅如初。
突地,张竞感到自己双手被抓住,被吓得差点跳起来,对上陈清州真诚的眼神后,他又听见陈清州说,
“我需要你,韦霁。”
“我需要你。”
张竞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抽出自己的手,高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是、韦、霁!”
“有什么话你当面跟她说去。”
又想起什么,张竞赶紧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开启录像模式。
“什么话都能说吗?”
张竞笑眯眯,“你说吧。”
陈清州立刻坐直,双颊酡红,眼神此刻却依旧清亮。
“我去东宁五天,你怎么一条消息都不给我发啊?我每天都在等你消息。”
“今天直播是不是给你带来麻烦了?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不需要我的话,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的。”
“但是我知道你缺助理,我可以一直给你当助理。”
“我今天先走了,你怎么都不来问一句啊?”
陈清州酒后话太多,张竞手都举酸了,最后也失去了录视频的耐心,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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