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礼堂后,陈清州又等了半小时才到韦霁。
他一直记得韦霁那天的模样。
半扎发披在脑后,小巧的鹅蛋脸素净,唇红齿白。
穿着也很简单,纯白的娃娃领衬衫搭灰色半裙,裙摆落在大腿中央,露出笔直纤细的腿。
她的笑容落落大方,说话时不疾不徐,声音温柔却掷地有声,整个人端庄稳重又不失甜美。
原来在线上活跃俏皮的女孩子在现实生活中是这样优秀上进。
分明是凛冬,陈清州却觉得无端燥热,中传来石子砸入玻璃瓶一般的清脆叮咚声。
结果不出意料,韦霁拿了一等奖,陈清州的手都拍红了。
那晚,陈清州那份“来得及”的作业做到了凌晨两点。
她向来是闪闪发光的。
往事历历在目,就连陈清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嘴角已经快要翘到耳朵根。
韦霁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裙子,“大家可以参考一下,我的身高是一米七,体重96斤,穿s码还会有这么大的余量;小鹿身高一米六三,体重102斤,也是s码...”
陈清州脸上的笑意渐渐敛住。
他一直记得韦霁大学时候的体重,110斤,对于她的身高来说就已经算瘦的了,她现在居然不过百,比小鹿还要轻上几斤。
像有份酸性溶剂在不断侵蚀他的欣赏与愉悦一般,让陈清州的内心涩意泛滥。
哪怕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人不是自己,他也希望韦霁健健康康。
“陈总、陈总。”
宁曼刻意压低声音去喊陈清州,却见他满脸丧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事出紧急,宁曼只好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陈总,直播的那台手机下面的支架有点歪了,能不能麻烦你去调整一下?我这边走不开。”
陈清州自然乐意效劳。
手机支架应是有些年头了,接头的螺丝处有些松动,长时间使用便会自动偏离原本的位置。
陈清州问了宁曼,从工作室桌子的抽屉里找了卷胶带来将它缠上以维持使用。
韦霁和小鹿仍照常直播,不时回答粉丝的问题。
很快,两人便看到弹幕上有好些人在刷一个同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