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刚刚少给你五块钱。”女人拿着一张纸钞往陈清州手里塞。
陈清州也不推拒,大大方方接过,脸上又挂上了韦霁刚出东门时见到的笑容,“多谢周姐,还特地送出来。”
夹杂着口音的话语也难掩女人的热情与激动,“是我谢谢你哦小陈,每次都特地来我这卖废品,照顾我生意。”
两人这么你来我往地客套了几句,韦霁趁机瞧了眼这家门面,没有招牌,门口放了个大体积的机械城,门内排放整齐的纸盒、纸板等表明这是一家卖废品的店,却也打扫得干干净净,毫无邋遢感。
女人一跛一跛地原路返回,陈清州目送她回到店中后才收回视线。
之前的对话已经被打断,陈清州还没能再续上就被韦霁抢白。
“陈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回见啊。”
陈清州的视野里盛满韦霁似受惊的小鹿一般跑开的背影,微叹一口气,走回小区。
韦霁随机走入遇到的第一家小吃店,点了碗馄饨,吃了五六个便放下勺子。
回到家里也才十二点半,韦霁仍觉得无所事事,干脆铺了瑜伽垫在地上,对着普拉提教程视频练习动作。
五月中旬的帝都正悄然入夏,多云天气却也不减闷热,叫人心里也憋着股说不出的烦躁。
窗外云层翻涌,阳光时露时不露,让人的心情也分分钟奇妙变幻。
练了才十几分钟,韦霁一骨碌爬起来。
她突然想到储藏室里还堆了好些之前拆礼盒和快递后剩下的包装盒,干脆趁现在有时间打包打包送到门口去卖掉。
之前在东宁住的小区里有智能回收柜,韦霁每隔一段时间收拾好后扔进去就可以。
韦霁的工作要么外出拍摄要么居家办公,休息日也大都宅着,每天出门走的都是同一条固定路线,说实话,海澜湾的布局韦霁到现在还没有摸得太清楚,也不知道这个小区的智能回收柜在哪。
不过她现在有了个更好的回收地。
拉着满载纸盒的拖车前往东门的路上,韦霁竟发现了绿化带旁好端端立着个智能回收柜,原来是之前眼拙了。
但她仍未改变自己的目的地。
拖车轱辘滚动的声音仍旧刺耳,完全掩盖掉身后有人拖行李箱缓慢前进的动静,韦霁专心快步前进。
女人正在店内教导孩子写作业,见韦霁入店,立刻露出笑容,“美女,纸盒六毛一斤。”
韦霁帮着一起把拖车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