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霁。”
他喊自己名字的时候,声音像刚锻造出的炽热的钢铁,一碰便会升温、融化。
韦霁的身体不禁颤抖了两下,僵直的脊背在注意不到的地方慢慢懈力。
“你来帝都,有没有一点是因为我?”
韦霁盯着陈清州的眼睛,在明灭交替的无数个瞬间,她好像透过闪烁灿烂的星子看到一个永远会保持赤诚热烈的夏天。
心中有根弦倏地被拨动,如珠落玉盘一样的声音袅袅传来。
是让人沉醉的天籁,也是叫人清醒的警钟。
韦霁突地粲然一笑,深棕色的瞳孔变幻出狡黠的光芒。
“当然是因为你啊。”
陈清州呼吸一窒,声音尽力抑着紧张和激动,“你...”
韦霁竖了根食指轻压在陈清州唇上,歪了歪脑袋,表情又有些俏皮,“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陈清州没法做出回答。
韦霁的手指划过他的下颌线,随后落在肩上,目的地是陈清州的小臂,手指像弹钢琴一般在他的小臂跳舞。
陈清州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上,压根没有心思去深加工韦霁的话。
“陈总这两年练得不错啊。”韦霁笑眯眯地用力戳了戳陈清州的小臂。
陈清州的眼神落在她长长的透色美甲上,像一朵盛开的紫色的花,他听见自己用疑问语气说了句,“因为我?”
韦霁的视线又落回到陈清州的脸上,陈清州透过她的眼睛看见朦胧暧昧的玄关灯。
片刻,韦霁养笑着扬声说,“当然是为了来帝都和陈总合作啊,陈总,既然加了微信后面有需要记得找我啊。”
话音还没落完,韦霁落在陈清州小臂上的那只手略微使力,抬起陈清州的胳膊,整个人灵活地钻了出去,随后猛地拉开门又随意一甩,一系列动作行如流水一气呵成。
只留那一扇门在原地“砰”了一声后又反弹。
陈清州被留在原地,一嘴角扬起自嘲的弧度,单手撑着胳膊,反复看自己的另一只手和小臂。
练得好?
完全不如她演得好。
韦霁回到卫生间门口,低头快速整理了下衣服,正巧何宁晗刚出来。
“啊啊啊,我刚刚去卫生间才发现我来月经了,幸好没弄到裙子上。本来想喊你问你有没有卫生巾来着,你是不是没听见啊?”
韦霁只能顺着她给的台阶往下走,“呃,对,可能离得有点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