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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应该住在垃圾桶]:我比较恋旧。
韦霁盯着这句话,突然福至心灵,起身冲至入户次净衣区,手伸进自己的包,果然摸到一个不规则形状的、冰冰凉的金属物体。
然而拿出这物体的时候费了一番劲,她包里东西放得杂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竟然还需要店点力气才能拽出来。
果然是钥匙。
还是一串挂得鼓鼓囊囊的钥匙,其中夹了一个眼熟的橙子钥匙扣。
四年前的夏天同橙子一般辉煌灿烂,“未及”的手捣鲜橙脆啵啵广受欢迎。
家属区的店面生意火爆,陈清州和张竞开始考察第二家店面。
正值暑假,陈清州干脆在家属区租了套房,每天要么基本三点一线,家属区、奶茶店和分店。
韦霁找了实习,申请暑期留宿,每天一下班便往陈清州那跑,但见不到是常事。
她也不沮丧,带着电脑工作或自习,反正不管陈清州在不在,总有她的一片地方。
在创业这件事上,韦霁无条件、尽全力支持。
有时候等得久了,宿舍门禁时间在即,韦霁只好自行离开。
但又不想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便会把包留下,暗示陈清州自己已经来过。
陈清州看到后也会回应。
在包旁放一束花,或者往里塞一张写着情话的便签,亦或是把他租的房子的钥匙悄悄放入其中。
韦霁也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她搬进了陈清州的地盘。
应该是很热的时候吧,否则怎么会和他出这么多汗呢。
出租屋不大,但那天,每寸角落都是他们的伊甸园。
“你这孩子,发什么呆哦。”袁淑从客厅探头出来。
韦霁这才恍若从梦中惊醒,脸颊发烫,她赌气一般将钥匙丢到一边。
又觉得不够,韦霁把那个四年前自己送给陈清州的橙子挂件摘了下来,放在手心里看了许久,已经变得有些灰旧发白了,他好像经常洗,还挺干净的。
陈清州本来就挺爱干净的。
但她早就不爱喝奶茶了。
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