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开口,听到对方声音的同时不由一齐顿住。
陈清州:“你先说。”
韦霁清了清嗓,开口道:“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今天才来相亲,但你已经看过我的朋友圈,应该也知道我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今天回去后我会和我爸妈说我们两不合适,麻烦你回去后也跟你父母或者张竞的父母这么说,毕竟他们是无辜的,不要影响到老一辈人的关系,你觉得呢?”
见陈清州没反应,韦霁又补充说,“你要是想说没看上我也行。”
“到底是谁没看上谁。”
陈清州的声音太小,韦霁没有听清,不由身体前倾让他重复一遍。
“我说,”陈清州抬高音量,“我会回去转达,张竞和你不合适。”
韦霁默了一瞬,随后点点头,“嗯。”
结束前韦霁去了趟卫生间,对着镜子擦了擦眼角。
擦完又泛红,再接着擦。
只要反复修正,任何不合适的事情都会过去的。
韦霁对着镜子做出自己最擅长的标准笑容,推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包有些碍事,韦霁随手推了推。
怎么包都变得和心事一样重了。
陈清州已在小程序结过账,吃完后又找侍应生要了打包盒,把没吃完的几道菜装了起来。
他一贯不喜浪费,大学谈恋爱那会,陈清州就如此。
韦霁看出来剩的基本都是她点的那几样,心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油然而生。
陈清州冲她笑了笑,“这两天不用烧饭了,热一下就能吃。”
韦霁咬唇,低头去看账单。
正午刚过,阳光在餐厅的檐下划出一道明暗交界线。
两人一个向左,一个往右,便在暗处道别。
韦霁踏上阳光充沛的平整道路,伸出一只手搭在额头处遮阳,向前走了两步后又停下,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陈清州仍在原地,朝着韦霁的方向,静静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街角。
微信里躺着条新消息。
[现在正在回复中]:转账250元,备注:cosplay辛苦费。
陈清州点开账单,乐了,正好499元。
到底是要和他划清界限,还是趁机骂他呢?
陈清州想了想,没回,切换到打车软件叫了辆网约车。
待回到酒店,将随行包打开收拾东西的时候,陈清州才打开置顶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