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就是比心嘛，也没什么。
陈清州自然也没意见，韦霁同意的他都没有意见。
第一场互动快到尾声的时候，现场氛围已经完全进入佳境，韦霁已然能够边熟练合照签名，边和排队的粉丝们开两句玩笑，陈清州也时不时会加入。
这时候来了位准备充分很会整花活的粉丝。
“鱼头姐姐好，陈总好，”女孩穿着紫色蓬蓬裙，像一块香芋味小蛋糕，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封面精致的笔记本，“我有个不情之请。”
韦霁笑眯眯：“你说。”
“你们带感情地朗读本子上的话吗？我想录一段视频。”
带感情朗读？
韦霁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小学语文老师魂穿了面前的这位女孩，不过她对这个小活动还是蛮好奇的，和陈清州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便接过本子。
韦霁和陈清州一人抓着笔记本的一边，在读出口之前先扫视一遍。
然而刚阅读完第一句话，韦霁便感觉自己大脑宕机，这这这...？
偏偏陈清州倒仍一切如常，问，“你先开始还是我先开始？”
韦霁张张嘴，这个问题好难回答，能不能不开始？
当然是不能的。
韦霁选择了字更少的那一方。
少说一点总归容易点吧？
于是陈清州先开始。
女孩举起手机，提醒道，“两位老师可以对视着说明？”
韦霁感受到自己身体极其僵硬地转了四分之一圈，如八音盒上转动的人偶一般木讷。
随后她便听见陈清州刻意压低了的声音。
“如果我摔倒了，是台子的错还是我的错？”
韦霁真的费了很大功夫才勉强憋住笑，他怎么这么能装？
这个时候还要装什么超绝低音炮干什么！
很快韦霁便发现，这段文字有毒，不仅尴尬，还让她不自觉地也夹了起来。
“是台子的错。”
“那如果我被切到了，是刀的错，还是我的错。”
“是刀的错。”
韦霁早知道陈清州有一双深情的眼睛，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独独盯着某处都会叫人有种被深吸进去的感觉。
此刻，应粉丝的要求，韦霁与陈清州对视，嘴里虽然说的是本子上提前规划好的台词，但韦霁仍控制不住地去臆想陈清州的眼睛里是否也藏着浓厚爱意。
“那如果我想你了，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