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希望就破灭。
“陈总,这么巧。”何宁晗站起来打招呼,“你也来吃饭啊。”
她向来热情,更何况她在这一行混了这么久,一直奉行多条朋友多条路嘛,更何况是陈清州这么优秀的青年才俊。
韦霁不断地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同时缓慢地放下自己的胳膊。
巧合而已,就是遇上了,也不会怎么样的。
刚努力做出了一个自然的表情打算回头打个招呼,又听见他开口。
陈清洲不置可否,视线落在方桌侧面的椅子上,问,“我能坐这吗?”
两人都对此感到意外。
韦霁心中有一种天降大锅把自己砸懵了的意外,内心十分抗拒。
而何宁晗完全是出于对一个隐形金主的主动邀请而惊喜意外,自然忙不迭答应。
韦霁也不好再开口,她虽然已经和何宁晗分享了自己的困扰,但并没有说出困扰的对象到底是谁。
陈清州目前也算是讨论度比较高的行业名人,她不想惹麻烦。
“你们是这里的会员?”陈清州状似无意地问道。
“请喝粥”的规模不算大,他对会员名单还比较熟悉,不记得有韦霁的名字,再加上韦霁也刚来帝都没多久,“请喝粥”平时低调,会员基本都是在帝都生活过很久的人。
“我是,鱼头刚刚还说她也想办一个呢。”何宁晗想到陈清州刚才的第一句话,“不过我也是拜托朋友才办到的,陈总是不是有门路?”
陈清州坐下,一副主人模样,熟门熟路地先给自己倒了杯凤凰单枞,最后才慢悠悠开口,一副稀松平常的语气,“这店是我开的。”
“啊?”这声惊讶是两人共同发出的。
何宁晗着实没想到自己托了关系才办到的会员的店老板居然就是自己认识的人,此刻还做在自己面前,心里不由对陈清州又多了一层佩服。
韦霁则想穿越回十分钟之前,撤回一条想办会员的发言,她出门前应该先找豆包老师算一下今天的黄历的。
怎么偏偏他是这家店的老板?
怎么偏偏自己喜欢吃的两家店都是他开的?
陈清州则很享受这样的惊讶,尤其是韦霁脸上藏不住的震惊和尴尬,莫名取悦到他。
老板摆出了主人翁的架势,找服务员要了个空碗,自己动手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