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停了偷鸡摸狗的动作,神医族也不像先前般提心吊胆地防着外贼。
只是年前事情最多,长老院忙的脚不沾地,楚宁也流淌在账本的汪洋里。
不知为何,大部分组织皆喜欢以酒楼掩护本业,且菜品出奇的难吃。
云落阁自然也不例外,楚宁盘道酒菜营收时向来只有一个要求,不亏本就行。
可天不遂人愿——年年入不敷出。
当年试菜时,虽然难吃,但也不至于都一分钱不赚吧?
楚宁不信,连算了三遍,没有任何问题;还是不信,叫云筝云笙让厨子炒了几道菜端来,和她一起吃。
两个人拘谨地坐在她对面,露出傻傻地微笑。
“吃啊。”楚宁道。
“你吃。”
“你吃!”
云筝云笙异口同声。
楚宁看看她们、看看卖相上佳的菜肴,她觉得不妙,但更多是好奇,拿起筷子跃跃欲试。
吃第一口,她恍然大悟;第二口,筷子夹了两三次愣是没敢放进嘴里,最后就丢下一句话——年后把厨子开了。
她撇下筷子朝朝窗外张望,各家张灯结彩、鞭炮齐鸣,到处涌动着过年的气息。
这几日,楚红和楚宁因为那晚发生的事疏离了许多,便是想说话,也不知从何处开口。
到底不是亲生的,打断骨头没连筋,像不了其他母女那般一点隔阂都没有。
楚宁为了给赵叔留些空间,基本都是早出晚归,偶然还会不归。
楚红管不住,在她上工的地方再三确认,确保孩子是安全的,便任由她去了。
除夕。
楚宁拉着楚霞密谋,把她妹妹算计到赵家去过年。
她闲来无事,便打算到云落阁好好睡上一觉,休息休息。
今天除夕,商铺小摊基本都关了门回家过年。
大街上没了往日的热闹繁华,冷清而又萧条。
楚宁慢悠悠地往前走,迎面看到容祎黑着个脸,靠在闭了店的摊边。
她走近弯腰,朝容祎笑了笑。
容祎见她来了,原本的苦瓜脸也破了功:“你怎么在这儿?”
楚宁掏出钱袋子在她跟前晃了晃,笑着问道:“想不想吃糕点?我请。”
“这么阔绰!”容祎直起身。
楚宁挽住她的胳膊,带着她往前走:“那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