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枫宴看向余星辰笑了笑,而后转向楚宁,神色立刻严肃起来:“还知道你有个师父呢?”
上次旧疾复发,她又心情不好,就忘了给洛枫宴说,一连三天,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宁有些心虚,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没注意,让小孩子顶在了自己身前。
唉...
洛枫宴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转而问道:“这是余家的小女儿吧。怎么和你在一起?”
楚宁闻言晃悠了下余星辰的手:“是,可不可以让她在这儿住段时间,就住我房里就好。”
“你倒挺大方。”洛枫宴调侃道。
楚宁弱弱地问:“可以吗?”
问的这是什么问题?
洛枫宴深呼吸:“住你那里干什么?重仁宫还能小到连间房都安排不出来!”
“谢谢。”楚宁看出来洛枫宴压着火,声若蚊吟道。
“来人,带余小少主下去安置。”洛枫宴招侍者前来,而后对楚宁道:“你,跟我去书房。”
“哦。”楚宁小声应下。
她指向一旁的侍者,对余星辰说道:“听这个姐姐的话,我过会儿就去找你。”
随后便跟着洛枫宴去了书房。
楚宁关了书房的门,而后就在离门不远的地方站定。
洛枫宴觉得好笑:“杵那儿干嘛?过来坐。”
楚宁慢慢地挪过去入座,她还记得前几天去程府时说的话。
事后在洛展恒面前倒是硬气,但如今在洛枫宴面前却是心虚的不行。
洛枫宴神情没有变化,一如平常地拉过她的手给她把脉,只是越把脸色越难看。
这孩子!又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半个月的治疗都泡了汤。
洛枫宴愁眉苦脸地看着楚宁,书房里一时间安静的吓人。
楚宁满脑子都在想前几天的事情,没注意到洛枫宴的情绪变化,吞吞吐吐地说:“我前两天...在程家...”
“你在程府的事我听展恒说过了。”
楚宁犹豫着问道:“那...您不怪我?”
洛枫宴叹道:“这次不怪你,还好是吃了药,才躲过邪祟侵袭。”
“啊?”
洛枫宴也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他们说的压根不是一件事。
他回想起三天前洛展恒哭唧唧地模样:“展恒父母早逝,初到重仁宫前,他那一脉的族老叔伯常嘱咐他要对我迎合讨好。
那时候,我为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