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人们是会怪飓风海啸,还是带来灾难的人?
...
楚宁扔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重仁宫。
“你...咳!”洛展恒看着她的背影,清了清嗓子问道:“你不是和我爹说好要等他回来吗?”
楚宁没理他,自顾自地走了。
于是傍晚,当洛枫宴马不停蹄处理完长老院的事,片刻不耽误的赶早回家时。
只看到洛展恒双目失神,呆坐在家门口的阶梯前。
“阿恒,坐在这里干什么?”他走过去问道。
洛展恒闻言,抬头起身:“爹,我...”
洛枫宴耐心地听他开口。
“没,没事。”洛展恒有些失落地低下头。
“先回去吧。”洛枫宴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
路上问道:“是不是妹妹今天喝酒了?”
“没有喝。”洛展恒现在提起楚宁就心酸。
没喝!
洛枫宴既欣慰又诧异。
“今天这么乖啊...”洛枫宴接着问洛展恒:“她人呢?”
“她...走了,我没叫动。”
洛枫宴顿觉不妙,指向书房的位置:“走,进去说。”
...
止痛丹的药效快过了,楚宁没敢耽搁,回了趟家后就去了密室。
她不喜欢点灯,密室里依旧伸手不见五指。她总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疼痛会渐渐缩小。
上次复发,她虽然疼,但睡得很安心,她能感受到有人进来看她——是舅舅。
她戒备心强,不管是谁靠近,她都会醒,但她还是觉得心安。
在那里,她不会有危险、不用担心被人迫害,这是舅舅带给她的安稳。
果然不能对自己太好...
这次复发,连带着心也跟着一块疼了。
楚宁在黑暗中睁眼,看不见任何光彩。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才沉睡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格外沉。醒时一身轻松,没有一点痛感。
另一边,云笙终于回了云落阁。
“想我了没有!”她和萧暮浔一同走来,见到云筝,连忙跑过去抱住她,开心地说。
“想。”云筝先是表达肯定,而后立刻推开她,道:“啧,你衣服上怎么全是灰!”
云笙闻言拍了拍衣裳:“这不刚回来吗,等会儿就换。”
萧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