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信任,我只是不太习惯。”不习惯没有伪装的自己会被真心对待,不习惯为了不值当的身体殚精竭虑。
“没关系,慢慢习惯。”洛枫宴拿来药箱:“旁的都好说,唯独这件事没得商量。”
他自玉管中取出银针,示意楚宁躺到软榻上:“不想治也得治。”
楚宁乖乖躺平。
洛枫宴很熟稔地进针,银针入体我丝毫痛感。
最后一针进完,洛枫宴拉来木凳,和衣而坐。
银针需留置一炷香,他问了楚宁一些程、余两家的事情,又关心了一下孩子的近况。
很快,时辰便到了。
洛枫宴取出银针,边收拾边道:“一会先去吃饭,末了还能休息小半时辰。下午咱们一起去学堂。”
“好。”
楚宁跟着洛枫宴走去膳堂,菜已经上齐了。
沙济怀正坐在主位吃烟。见二人走来,收了烟斗。
“师父。”洛枫宴喊道。
“师祖。”楚宁毕恭毕敬地行礼。
这还是她长大后第一次见沙济怀。
幼时,阿娘管不住她、舅舅不舍得动她,每次犯了错,都是把她扔给师祖管教。
童年的阴影在她内心留下了不可撼动的地位,以至于现在见到沙济怀——还有些犯怵。
沙济怀尽量和蔼可亲地回道:“小宁吧。没外人,不必拘礼。”
楚宁:“好。”
“坐吧,看看饭菜合不合胃口。”洛枫宴对她说。
楚宁依言入座。
菜色不多,刚好够三个人吃。虽然是些家常菜,但出乎意料地都是她爱吃的。
满足地吃完一顿饭后,她还有整整半个时辰可以休息。
楚宁惬意地跑回自己厢房,前两次来都在睡觉,还没有好好欣赏过。
房子不大,但五脏俱全。桌案木柜皆由上好的金丝楠木打造而成。洗漱物什、笔墨纸砚,甚至木雕花瓶都是应有尽有。
书架、衣柜全部空了出来,但被清扫的一尘不染,像是时刻准备着迎接它的主人。
她将些小物件重新规整了一番,摆到了看着最顺眼的地方。
“阁主,你在里面吗?”洛展恒敲门道。
楚宁开门,问道:“怎么了?”
洛展恒递了一封请柬给她:“下月月初,程渡生辰,想请你参加他的生辰宴。”
他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