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黑、历白两个月前从蓬莱开始‘闲转’。每日辰时自客栈而出,戌时寻地儿落脚,雷打不动。
如今已将仙界、妖界、甚至冥界都走了个遍,前几日云笙来信言,追至神界四季城,其所行与先前无二。”
“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萧暮浔:“不知。云笙怕被发觉,不敢靠太近;我在魔界打听,亦无所获。”
楚宁莫名觉得心慌。
谈论间,萧暮浔已画好今日得见的山形舆图:“没消息也是好消息,别多想了。看看有无错处?”
楚宁弯腰看去:“最上边少标了一个。”
“好。”萧暮浔又添一笔:“母虫拿给我,明天我去追人。”
子母蛊可用于长期追踪,子虫种于宿主体内,母虫便能感知宿主方位,除非宿主或母虫死亡,否则子虫不死不灭。
楚宁找出小木匣给他:“只种了下属的,鬼面实力不测,我怕被察觉。”
萧暮浔收好匣子:“三日后鬼面请我们去酿酒作坊时你还要上学,我一个人去就好。”
楚宁盯着他,冷笑道:“呵...做梦。”
萧暮浔无奈道:“行,一起去...那我先走了,你早些休息。”说罢,便回了他的卧房。
夜里无梦,楚宁睡得很沉,门窗牢牢抵住寒风,辟出一方温床。
清晨,鸡鸣叫响九阳,草叶身披白霜。
楚宁昏昏沉沉地伏靠在食案上。
“阿怜,快吃,要迟了。”萧暮浔将刚出锅的糖包递到她鼻尖。
楚宁伸手拿走糖包,闭眼嚼着。日头虽胜,但毕竟入了冬,糖包一路上吹着寒风,如今不冷不热,吃起来刚刚好。
“好吃吗?”萧暮浔目光充满期待。
楚宁还未完全睡醒,迷糊地点头,表达肯定。
云筝敲门而入,道:“阁主、萧渊主。昨日上午族长又送来了好些东西,要直接入库吗?”
楚宁猛然惊醒:“完了!”
——就说忘了什么。
昨日余星河请客,楚宁给楚红送传信符时顺道给洛枫宴去了一封。
她清楚地记着洛枫宴的回信里反复叮嘱了要——好好调息!
“怎么了?”萧暮浔被吓了一跳,问道。
“入库。”楚宁彻底没了困意,三两口吃完糖包对萧暮浔说:“阿浔,你今日出门小心,我先走了。”
昨日冻得她瑟瑟发抖,楚宁溜回家里,立刻换了一件厚衣。
安眠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