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浔大手一挥:“好东西!还剩多少壶,我们都要了。”
堂主笑道:“公子当真豪爽,想必是...蓬莱来的商户吧?”
楚宁不屑地说:“不是只有蓬莱才有富户,我们自瀛洲而来!”
堂主赔着笑:“抱歉抱歉,是我肤浅了...不过,不瞒二位说,这醉生梦死是寄卖于小店的,一天至多售三壶,价高者得。”
萧暮浔:“还是堂主慧眼识珠,能结识这样的人才。”
“过奖过奖!”
萧暮浔凑近说:“堂主如此坦诚,我也不愿绕圈,便直言了:
我们在瀛洲有不少产业,得此宝物,必能日进斗金。堂主今朝若能代为引荐,他日赚到灵石,我们愿分两成利以作酬谢。”
“这...”
萧暮浔:“三成!我们现在就能出十万灵石做定金,以表诚意。”
楚宁心颤了颤,没有多余表情。
堂主明显有所动心,他压下激动:“醉生梦死一壶五千灵石,公子张口便给十万,还只是定金,是打算订多少?”
“东海一带幅员辽阔、遍地黄金,若想有所小成,少说...也要千瓶打底。”萧暮浔说道。
堂主讥笑:“我一日才得三瓶,公子未免太过贪心了吧?”
“那便是我们与那位‘天才’该谈的了。”萧暮浔端起茶杯敬于他面前。
堂主犹豫了一番,回敬道:“我可以帮你联系,但愿不愿意见就不归我管了。”
“痛快!”
...
“坐,云筝。”
云筝依言入座:“程烬三百年前去南海住过一段时间,结识了墨家,那时两家关系很好。
后来墨家落败、墨家主夫妇自尽而亡,墨白也被卖去了极乐堂。程烬以程渡的名义花高价给他赎身,接他回程家住到了现在。”
“程渡?”楚宁若有所思。
“对。”云筝接着说道:“还有贪污,长老院近年内所有仪、礼、典、祀皆由程家承揽。程家一直对外宣称高价采办,哪怕倒贴钱也要置办最好的。
但买回来的东西却是以次充好,这时与程家交好的家族便会联合上书、愿低价出售质感上乘的器物以尽绵薄之力。
可是,那些器物却不出自上书中的任何一家,而是出自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商贩。最后,程家再委托附属家族——以不浪费为由,将原本置办的器物再次高价卖给那些商贩。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