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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洛枫宴正在批折子,没抬头,只是淡淡道:“喝酒了。”
楚宁有些惊讶:“应付了两口。”
洛枫宴没理她。
忙完手上的事,才对她说:“坐,给你把脉。”
楚宁伸手给他,思绪飘到千里之外。
上次旧疾发作头脑不清,没反应过来,如今细想下来——洛枫宴有点太关心她了吧?
一个云落阁这么值钱吗?而且她居然还这么听话,一天来两趟,让干啥就干啥。
另一边洛枫宴心里犯愁:怎么就是不听话呢?让调息不调,让忌口不忌。
回回想发火,就一脸无辜地盯着他。盯得他狠不下心训斥,到最后只能轻轻揭过!
“最近很忙吗?”
楚宁实话实说:“不忙。”
洛枫宴:“那怎么不调息?”
“白天课业繁忙,到晚上太累了,常容易忘。”楚宁立刻辩解。
“撒谎。”洛枫宴敲了下她的脑门,无奈地笑了笑:“这几日身体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洛枫宴带她调息的那晚,睡得格外踏实,不是那种靠药物作用下的舒服,而是切切实实地轻松,像是雨后清爽的空气,每次呼吸都是一种享受。
所以前两天楚宁也有老老实实地调,但是调息漫长又难忍,所以出于惰性——她没坚持下来。
而后在发现不调息也很舒服时,彻底放弃。
“修复灵根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若不坚持下去,便如同热水浇至冰面,当下虽有成效,实则却是饮鸩止渴,让你的灵根更为脆弱。”
“我尽量坚持。”
洛枫宴拿来药箱为她施针,银针滞留之迹,他说:“我听你的先生说平日里在学堂,你总是萎靡不振,像是有睡不完的觉。不像你说的那么繁忙啊?”
楚宁僵住。
怎么还派人监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