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祎看着自家妹妹,又是开心又是嫌弃地说:“她那是没心没肺。”
目光落到余星辰身上,不免生出同情,她压低声音对着楚宁说:“悄悄告诉你,我娘只是表面不与我舅舅联系,但是背地里还关心着呢。
听我娘说,好久之前我舅母遇到邪祟,受了重伤,光是求药就耗尽了半数家财。她那时也悄悄送去了不少灵石药材,就这都没治好,一直靠着汤药过日子。
他们家里也开始争吵不断,听说我舅母这几年闹了不少次自杀,而且有几次还当着孩子的面。
这些年见星辰,总是闷闷不乐的,估计是被吓得恨了。我表哥也是,都好久没见他笑过了。”
楚宁听后,很是难过地说:“好惨,希望余夫人能早日康复吧。”
容祎点点头,抬高声音对容禧说:“禧禧,桌上有糕点茶水,玩儿累了就和星辰吃些。”
小容禧转过头,笑嘻嘻道:“好的,阿姐。”
余星辰还是安安静静地蹲在容禧身旁,不怎么说话。
容祎无奈地摇摇头:“你看,吃的玩的喝的都不感兴趣,真怕她闷傻了呢。”
楚宁也跟着叹息:“唉,毕竟才那么小,经历这么多事,难免变得内向。”
咚咚咚!
门外一袭敲门声传来。
“谁啊。”容祎下床跑去开门:“表哥?”
余星河:“星辰在你这儿吗?”
容祎侧身示意他进来,说:“在呢,和禧禧一起同小兔子玩儿呢。”
楚宁上前想要打声招呼,可余星河径直走向余星辰,甚至都没正眼瞧她。
“怎么又乱跑!”
余星辰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用奶呼呼的语气朝他说:“对不起,哥哥。”
那模样可怜极了。
容祎不可思议地注视着他,忍不住说:“表哥这是何意,我府里就这么大的地儿,又有禧禧带着她玩,还能丢了不成?”
余星河对容祎说:“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而后低头摸了摸余星辰的脑袋:“星辰,咱们该回家了。”
容祎看他担忧的神情不似作伪,也不怎么气了,说:“这么早就回啊?”
余星河抬头说:“该走了,生辰快乐祎祎。”他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楚宁,但也只是欠身颔首,便领着余星辰出门了。
星辰直到门口还依依不舍地看着小白兔,容禧也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