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把书放到她手上:“你刚不叫抢!本来就是送你的生辰礼,结果呢?早上见面,你一看见书就抓着跑。”
容祎惊喜地捂着嘴,虚打了下楚宁:“诶呀~不早说!”
她仰头背靠楚宁,一个劲的往她身上蹭:“讨厌,你怎么知道人家喜欢这个!”
楚宁没躲,和她靠在一起,说:“先提前祝你生辰喜乐。”
容祎嗖一下起来,审视着她:“你又不去我生辰宴啊!”
楚宁:“我...”
容祎捂住她的嘴:“你什么你!每次都有理由,这次必须去!”
楚宁犹犹豫豫地看着她:“可...”
“来嘛来嘛,到那天你早点到,在我房里待着,等我午宴露了脸,就去陪你。保证让你和那些大小姐们连面都见不上!
没有你我真的太无聊了,我爹每次在生辰宴上请的都是他的氏族同僚,也不知道是给谁过的。”容祎挽着她的手晃个不停,期待着她的答案。
像是下足了决心,楚宁开口道:“那好吧,我赶早到。”
容祎:“太好了!爱死你了。”
“来,都别吵了!”先生夹着本书,大步流星地踏进讲堂:“我说个事啊,族长上次来咱们学堂讲学很喜欢咱们斋的学生,所以打算经常来讲学。”
此话一出,举座皆惊。
堂下乌泱泱地吵成一片...
容祎激动地对楚宁说:“我靠,我就说咋能遇着族长呢,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先生敲了敲面前的书案:“都安静,安静!敲定的是一旬讲三日,得了空闲会多来。这可是天大的殊荣啊!大家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那些个平日里经常睡觉的、讲话的都收一收,要是惹得族长不快,我可保不了你们...哎哎哎,就说你俩呢,听到没!”
容祎还沉浸在激动的情绪中,拉着楚宁说个没完,对上先生的目光之后才安生下来。
睡觉的、讲话的如鹌鹑般点点头,乖巧的不得了。
先生欣慰地捋了捋胡子,可讲堂没安静一会儿,就又吵了起来。
学堂内大多学子皆为小户出身,没钱没地位,只能靠自己。
眼下得了这个消息,大家都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若是得了族长看重,那便是真正的飞黄腾达、光宗耀祖。’?
有不少人都开始幻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了。
容家虽比不上五大氏族,但在神医族也是排得上名号的,容祎激动劲儿过去以后,相比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