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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不住、迷药如猛兽般几乎要生吞自己的理智,在听到那句‘你叫我什么’之后彻底崩了弦儿。
她一连退了好几步,逃跑离开。
洛枫宴没有追上去,只是静静凝视着她慌忙而逃的背影,久久不动。
像。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明明那么像。
都长这么大了。
他看着小孩慢慢走远、直至消失,无奈的笑了笑。遇事先想着逃:“迟早要改了这个毛病。”,他小声说。
“您说什么?”洛展恒反应了半天,仍一头雾水。
洛枫宴笑颜未退:“没什么,这么晚才疯回来,说说看,都干了些什么?”
说着头也不回的走向书房。
洛展恒跟着他一起进去,连着喝了好几杯茶后,大致说了今天的所见所闻。
提到下药一事,情绪不免有些失落。
他不仅浪费了楚宁的药,还差点把自己灌醉了。
洛枫宴:“她那边在查,咱这边也莫要闲着。既然提了贪污之事,那便由你去查吧。不用查的太细,点到为止即可。”
“是。”洛展恒干巴巴地说。
“程烬我有印象,心思深,手段脏。你与他对上,落了下风也实属正常,不必如此自责。”
“知道了,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不仅没帮上忙,还适得其反。”
洛枫宴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你涉世不深,受些挫折反而是好事。”
见孩子还是很蔫吧,便继续说道:“也不要想着和小宁比,她能处理的得心应手,背后自然也有你看不到的付出。”
明明是在宽慰洛展恒,但他却不自觉的黯然神伤。像是有块巨石砸入心口,泛起无数涟漪,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是开心、激动?又或者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