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喝不可。
想来是没跑了——第一次见面就往酒里下□□。
不过眼下楚宁关心的是洛展恒那盏酒里有没有下药。
在神医族少主的吃食里下药,那得是蠢得没边儿了,程烬应该不至于。所以这药估计只下了她一个人,可她观洛展恒那神色,又着实难看。
百灵散带的不多,只够一个人用。从前在锦上离训练过迷药的耐受,楚宁想了想,自己能撑得住,拿给洛展恒用吧。
程烬等的不耐烦了,对着他们身边的侍从说:“你们两个,好生伺候着,菜没了布菜,酒没了添杯,莫要怠慢了贵客。”
二人俱是一惊,皆象征性的往满杯的酒里点了点。
楚宁举杯而起,笑着说:“我年纪小,理应敬诸位哥哥一杯。”
说罢,她将酒杯外伸、弯腰一敬,而后又与离得最近的洛展恒碰杯,药粉自杯沿滑下立刻溶于酒水。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如常。
几人将杯酒一饮而尽,程烬的眼神不经意间扫向楚宁,只见她身后的侍从微不可查的点点头,示意程烬酒已入口。
自宴席开始,程烬便一个劲的向洛展恒敬酒。
药白给他用了,这架势分明是想把他灌醉。
楚宁看他快遭不住了,关心地问:“哥哥,你是不是有些醉了?”
洛展恒会意,点点头,直直倒了下去,趴伏于案边。
楚宁作势要去扶她,可还未起身,就摔了回去,她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眉头紧蹙。
程渡有些着急:“大哥,这...”
程烬不疾不徐的喝尽杯中酒,嘴角上扬,对程渡说:“他们吃醉了,小渡,你去吩咐厨房做些醒酒汤,你亲自去,我好放心。”
程渡点头应下,转身去往厨房。
待他身影尽消,程烬说:“宁小姐一个人住在重仁宫,还习惯吗?咱们族长,可好相处?”
楚宁:“好,好相处。大家都对我很好。”
程烬:“想来也是,少主极少赴宴,今日肯来,也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楚宁摆摆手,说:“才不是!程大哥,我悄悄告诉你,来前我听哥哥说,伯父想要查贪污,而且着重怀疑你们呢!
他还让我配合他查,但我其实是不愿的。你说你和二哥对我一个外人都那么好,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