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展恒有被打击到,回敬了他一个之后,就不再与之计较了。
墨白自进门前的那句话说完,就不怎么开口了,只静静地听着他们交谈。
楚宁几次搭话,他都只是淡淡地回应几个字。
程渡在旁说:“墨哥人就这样,喜欢热热闹闹的氛围,但就是不怎么爱说话。
我和他聊也基本上都是我在说,你别介意啊。我看他还蛮喜欢你的,是吧哥。”他朝墨白抛了个媚眼,不正经的说道。
墨白浅浅一笑,说:“是啊,宁妹妹活泼可爱,谁会不喜欢?”
楚宁被夸的眉眼弯弯,噙着笑说:“那就好那就好,我也很喜欢你墨哥哥。”
而后觉着有点奇怪,又补了句:“不是那种喜欢哦。”
待几人渐渐熟络,楚宁适时地开口:“墨哥哥人这么好,怎么生出了那些传言啊?”
程渡愤愤不平:“提起这个我就来气!
墨哥初到时,府里下人见他面容精绝,居然就说他,他是那种人?
他几经波折,难免情绪不测,偏生那些下贱胚子还在外乱传,我们实在气不过,就处理了不少碎嘴子的下人。
还有什么出过命案,那纯纯扯淡!当时有个下人患了肺痨,还瞒着不说,恰巧在伺候他的时候发病,因着拖了太久,才不治身亡。
发丧时天色晚,我从酒楼回来,怕父兄怪罪,才想着走后门,刚好就撞了个正着,结果居然,居然就传成是我杀的了?真被那群人蠢笑了!
而且,最过分的是:府里这些年就死过这一个人,岂料外面传着传着,还成一堆人了!哥我也是有苦说不出啊妹妹。”
楚宁感同身受,就差泪洒当场:“天啊,他们太过分了!”
几人聊的热泪盈眶,却见房门被人推开,一人自外缓缓而入。
程渡吓得打翻酒盏,几乎是跳起来的,语气都跟着颤了颤:“大大大...大哥,你不是在酒楼盘账吗?怎怎么回来了?”
来人眼神落在他们身上,那张脸分明是笑着的,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楚宁迎面看这这个程家大少主程烬,她见过太多阴沟里的老鼠,因此很清楚,此人——绝非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