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展恒会意:“自然。”而后端着手里的酒默然不语——谁家好人拿酒待客啊!
程渡:“那就好!好酒等上了桌我在拿出来,你们先尝尝这个青梅酒,刚启出来的,味道正正好。”
楚宁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洛展恒壮士断腕般的一饮而尽,他不常喝酒,而且还讨厌青梅这类发酸的食物。
好在程渡全程盯着楚宁,没有注意过洛展恒。
两个人都是能喝的,哪怕有洛展恒在,也一点儿不妨碍他们杯不停手——根本没有照顾之意。
很快他俩的那坛就见了底,楚宁天真无邪地问他:“程哥哥,酒都喝完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见漂亮姐姐呀?”
外界对程府这个美人传的神乎其神。
——有说美人儿生性暴躁、生起气来连主家都敢打;有说她是被强迫的,夜半时常低泣,那哭声凄惨婉转能传二里地;还有传她媚术了得,甚至教唆二少主把与她争宠的人都杀了。
她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程渡尴尬的笑了笑,刚要说话,就被楚宁抢了先:“哇,你不会要食言吧?程!哥!”
洛展恒在一旁,冷冷地补道:“君子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这人最怕被激,当即大喊道:“怎么可能?你哥我是那种人吗!”说罢,便带楚宁和洛展恒往更深处的院子里走。
到跟前儿了,程渡胆战心惊地说:“宁啊,恒啊,听哥说,传闻不可信的啊!”
楚宁还在盯着面前的屋子,罩了层封印结界,若没有人带着,便无法进出。
猛的听到他说话,反应了会儿,才拍拍他的肩,真诚的说:“放心吧!程哥哥。”
程渡还是不放心,言辞恳切地说:“他很和善,也很喜欢有人做客陪他闲谈,但是他身份特殊,见过之后你们千万不要对外说关于他的任何事!”
这家伙,就连洛展恒都有些期待了,虽说他不沉迷于美色,但看程渡这紧张样子,不免有些心急,说:“赶紧进吧!”
程渡白了他一眼:“嘿!你急个屁?当心我改天就到大长老那里告你的黑状去。”
前两年他俩上学时还是同窗,教授的先生就是沙济怀。
话说,普天之下,有那个学生,会不怕他?
没有。
洛展恒缄默不言。
程渡抬手给阵撕开了个口子,说:“安全着想,理解一下。”
楚宁:“好的好的。”
终于,程渡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