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人呢,可有所疑?”洛枫宴拿起信纸问到。
楚宁在他对面坐下:“有啊,程家那个二少主,成日沉迷酒色,听说惹了不少人命官司还平安无事。”
洛枫宴:“那辛苦你再去查查。还有吗?”
“余家,曾与历家有过婚约,在历家失势时临阵倒戈,甚至还倒打一耙。”
洛枫宴点点头:“嗯,和我想的一样。多费心,小宁。”
楚宁犹豫了一阵,问:“您应该调查过我吧?”
洛枫宴故作真诚地问:“你指哪方面?”
楚宁微笑的很标准,道:“我的人际关系,您没查?不知道与历傩有婚约的余家小姐改嫁了容家?不知道她的大女儿和我是朋友?”
洛枫宴:“这不重要。”
楚宁:“不怕我起包庇之心吗?”
洛枫宴望着她,说:“你会吗?或者说,你希望我答怕?还是不怕。”小丫头似乎额外的在意自己对她的看法。
我当然不会,甚至会利用容祎这层关系来接近余家,我从来都该是一个满心算计,冷漠无情的人。
楚宁拒绝与他对视,低头晃悠笔挂上的毛笔,当个闷葫芦。
这孩子,怎么一有事就想着逃避呢!
见她迟迟不说话,洛枫宴无奈开口:“别玩了,喜欢就拿去...余家的事,我相信你知轻重,能处理好。”
楚宁收回手,扭扭捏捏地说:“那个...就是...”她要怎么开口啊!
程家不管什么时候都把宅子围的跟个铁桶一样,里三层外三层都罩着结界。
想不打草惊蛇又不暴露身份去查,就必须借助一些外力。
只不过目前最合适的外力——洛展恒,在不久的三天前刚被她斩钉截铁地拒绝过。
洛枫宴知道她什么意思,望着小丫头别扭的样子直觉好笑,但又不愿意解这个围,只是耐耐心心地等她说。
楚宁本来就不知道怎么说,又对上他状似看戏的眼神,硬着头皮中气十足地说:“我突然觉得做人不能这么妄自菲薄,应该去努力追寻天纵之才的脚步。”
洛枫宴听得盖碗都没拿稳,洒了一桌。
真能鬼扯啊!
楚宁快尴尬死了,手头随便扯了一块布擦桌子上的水。同时还在想,得亏没在她舅舅喝茶的时候说,不然高低要被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