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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我们间的情感在某一天可以凌驾于利益之上。”
楚宁喝下杯中凉透的茶,苦涩感流经咽喉,她不喜欢:“没有什么公不公平的,您也不欠我什么。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您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会尽力帮忙;我若遇到麻烦,也不会同您客气。
至于旁的什么,风云尚且不测,心迹更是无常,没准儿我想的时候,您反而不愿了呢。”
...
午后无事,楚宁干脆待在云落阁,过了遍账目,盘算着如今还剩多少钱。
算盘拨得叮当响之际,一阵强风吹过窗棂。楚宁没去管,刚想埋头苦算,‘砰’一声,支窗棍断了,木窗整个砸在窗槛上。
楚宁结结实实地呼了口气,起身走向窗边,一边扶起木窗,一边说:“闲的啊你...”
话音未落,就见萧暮浔斜靠在墙边,满身是血。
“他又打你了!”楚宁立刻翻窗出去,靠近探了探他的鼻息,好在并不虚弱,只是有些杂乱无章。
似是觉察到了她的靠近,萧暮浔微微点头,眉头紧锁,唇边溢出鲜血,尽显苍白无力。
楚宁轻轻抬起他的胳膊,将他架着往屋里带,同时在一旁嘀咕着:“回回让你走门都不听!还得我费力把你抬回去,这两步路颠的你不嫌疼吗...”
处理完他身上的伤口,楚宁搬了把靠椅,翘着个二郎腿坐在床对面,等他醒。
窗外天光大好,斜阳透过窗纱映照出斑驳光影,秋日白昼渐趋短暂,不一会儿便日落而息。
屋内已然燃起烛火,橙黄暖光随着烛影摇曳,静谧而又安心。
“醒了。”
萧暮浔缓缓起身,艰难的摞起帛枕,斜斜靠着。接过楚宁端来一杯温水,大口大口地喝。
“慢点。”楚宁帮他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