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枫宴身居高位,与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也见过许多人在不同境况下的反应与神情。 他确定,刚刚这位小阁主动了杀心,那是个在好不容易搭建起的栖息地被摧毁时而流露出的眼神,是哪怕同归于尽也要让对方付出代价的绝决。 只不过,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在看清来人的时候彻底消散瓦解,取代而来的是大难结束的如释重负,还有夹杂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 他是不是,把孩子惹生气了? 楚宁一路上片刻不停的往家里赶,直到看见了好舅舅的那张脸,才松下气来。 她状似无意的将指尖刃藏于袖口。敛了眼底的寒意,笑着面对跑来的楚红,甜甜地喊了一句:“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