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已经走上了不可言说的道路。楚宁确信,自己再听,晚上都不用逼瘀血了,现在她就能气得吐出来!
容祎见她脸色不对,担心是自己聊的太过投入,忽视了她,又凑近挽着她的胳膊,对着众人说:“还有族长,只知道维护她们母女,前些日子才对他改观...”
楚宁忙止住她的话头,姑奶奶啊!这话哪儿是敢在外说的...还嚷嚷那么大声!
“怕什么,又没外人在?更何况,现在大街小巷里,谁不那么传?”
端了恒山之后,楚宁交代云筝把云落阁摘的一干二净。大家都只夸族长知人善用,四长老英勇无畏。结果不知道是谁把陈舟不赏反罚的消息泄了出去。
于是就有了四长老因为冲撞先神女,族长气急,滥用刑罚的谣言!
说来陈舟被罚还是专门给我的交代呢——楚宁暗戳戳的想,慢慢地眉头微皱,在心里骂道:一群没脑子的东西!
要骂就骂,还非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扯到我身上就罢了,娘和舅舅招你们惹你们了!
回过神来,容祎还在望着自己,楚宁心虚的驳道:“族长毕竟是先神女的哥哥,维护两句也在情理之中吧...”
没等到意料之中的肯定,容祎嘁了一声,不再看她,转过头涌入其他志同道合的小伙伴中。
与此同时,楚宁腕间的红绳晃动了两下,她的脸色当即就变了。家中只有她和阿娘相依为命,时常被人惦记,这是她专门设下的法阵,防贼用的。
可以感知踏足者的灵力水平,如果有人对楚红构成威胁,法阵会立刻启动将人捆成粽子。
可就红绳的波动来看,眼前这个不速之客的灵力,别的不说,绝对是能一掌拍死她的水平!
——还是...被锦上离发现了吗?没道理啊,她做的挺周到的。
——阿娘的仇家?那不可能啊,就是再怎么招惹也不可能招来这么厉害的人啊。
——不会是...历家吧?历傩那个疯子什么做不出来...
恐惧感油然而生,伴随着她的手也有些微微发抖,一股凉意自全身而过。楚宁越想越急,大脑和动作飞速运转。
窗边传来慢悠悠的脚步声,是先生来了。吵闹声淡了下去,大家纷纷落座。
噗的一声,在安静的氛围里异常显眼,楚宁捂着胸口,侧头呕出一口血来。
暗红血块吐出,胸腔那股淤堵难耐的感觉很友好的淡了下去,只是这一幕对其他人来说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