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又莫名地感觉这双眼睛有点熟悉...
面纱下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苦笑,平静地说:“没必要,都过去了。”楚宁倒是没有怪他们,毕竟她也没说自己真正的计划。
长老院只会考虑救人,可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那些看守活着。
这点洛枫宴也绝对清楚。
洛枫宴这两日一直在琢磨,云落阁在族外并无势力,可她却像是有仇般的对锦上离赶尽杀绝,事后又把所有功劳都归结到长老院身上,将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清楚锦上离的运作、不留情面的赶杀、做贼一样的掩护。只能有一个原因:“你曾经是锦上离的人?”
楚宁本也不认为能瞒住:“对,曾经。”曾经那两个字说的很重。仿佛说了,就能甩开过往的污秽与不堪。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洛枫宴本欲开口,但被楚宁抢了先:“我还有事,不多留了。云笙在外候着,您要走唤一声便好。”她此刻昏昏沉沉的,实在无力交谈,说完就离开了。
洛枫宴也没急着走,安安静静地品茶。
后院无人打扰,很是安宁,倒成全了他不可多得的享受。
回到重仁宫时,夜色已浓。
沙济怀也刚从学堂回来,与洛枫宴一道进了屋。
“聊得如何?”沙济怀开口问道。
“没聊,刚要开口,就下逐客令了...这丫头在刻意疏远我,仿佛于她而言恒山之事一过,就是与我们两清了。”
“你有别的顾虑?”见洛枫宴迟迟不说话,沙济怀心下了然:“我瞧着这孩子不错,你不要我可就下手了?”
“哪儿有师父和徒弟抢徒弟的!更何况我这还是头一次动了收徒的念头。”
沙济怀敛衣一笑:“人家都不一定肯拜呢,你倒还一口一个徒弟叫起来了。”
看着洛枫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桃李满天下的沙济怀不放心地劝道:“收徒不是谈判,不要让孩子觉得你收她是看中了她的势力。”虽然你就是因为她有云落阁,才动了收徒的心思的。
后一句没说,算是给洛枫宴留个面子。
老实说,他不觉得自己能教一个杀手。同时也清楚,沙济怀并不赞同这个做法。
若非形势所迫,师父只怕会打死他。
不如就让师父收了吧,总比被他祸害了强?想法还未表露,就在沙济怀的眼神威胁下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