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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个。余下六个...只怕已经遭了难,午后我会再去恒山附近的乱葬岗找找,但愿能让他们入土为安。”
地下赌场隐匿于蓬莱赌场之下,是一个相比于黑市还暗无天日的存在。
洛枫宴有些震惊,眼前这位姑娘看着也很年轻,但却很聪明、处事也稳妥,话语间更是挑不出错来。
再看看旁边的儿子...人比人,气死人。他温和地对云筝说:“有劳姑娘了。”
云筝见话已传到,就离开了。
没什么事之后,洛枫宴才完全注意到面前这番景象,医者在为这些孩子们处理身上的伤口,所有人都落着大大小小的伤,惨不忍睹都不足以形容。
陈舟在他身侧,内心无数酸楚:“都是些苦命孩子,最小的才一百岁,最大的也不过一千。”
彼时听到展恒说云落阁的人把那些看守都杀了他还在感慨‘一个小姑娘怎么会下那么残忍的命令?’现在看来,真是...杀的好啊。
洛枫宴很快敛了伤感,面上不辨喜怒,只叮嘱着:“陈长老,好生安顿这些孩子,将功补过。”
陈舟应下,暗自松了口气,他这长老的位置算是保住了。
...
午间阳光正盛,云笙倚靠窗边,沐浴在阳光之下,拿起身侧的糕点小口吃着,惬意的躲闲。
街道边一辆马车停到门口,“没完了是吧!”云笙起身借着窗沿的力,一个瞬移从三楼闪到了门口。
没等里面的人下车,她就不耐烦的说:“都说了阁主在闭关闭关,一天恨不得来八次,云落阁是你家吗?”
马车里没有动静,过了会儿,里面的人才掀帘而下。
云笙看清来人顿时愣住了,预料中的洛展恒并没有出现,来的人是...族长啊。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