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洛展恒强装镇定,说:“阁下当真是不把同伴的性命当回事。”
“你好天真,我们这儿可没有‘同伴’一说。”语落,领头示意随从上前,朝他低耳语:“给休息的人传信。另外,看好这批货,别让人趁乱跑了。”
洛展恒又一次被刷新认知。
不能在拖了,若把其余的人招来,就真成瓮中捉鳖了:“我们今天过来就只有救人这一个目的。何况咱们硬拼下去也只会两败俱伤...不如各退一步?只要你们肯放人,条件好商量。”
领头不为所动,笑着说:“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在你们闯进来的这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必死无疑了。但若是把你们全杀了,没准还能将功赎罪,拿你们的头去求主子留下一命。”说着却是望向那几个高举双手,胆战心惊的俘虏。
被抓的几个人相互对视。
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拼一把。
他们不约而同地伸手夺剑,有个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功势吓到,竟真让人夺了去。
变故来得迅猛,两边也顾不得其他,只得兵戎相见。
刀剑划过,带来破风声响。两方相斗的场面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混乱,一时间只剩兵器的嘶鸣和漫天的血雾。
长老院因着人数上的优势,渐渐占据上风。
洛展恒看对面连连败退,适时的收了手:“如何?现在能谈了吗?”
领头稍稍定神,嗤笑道:“急什么?胜负未定,你难道认为我们这偌大个据点,就只有这几个人吗?”
洛展恒闻言,紧紧攥着剑柄,他怕的就是这个!
如今被一语道出,只觉得自己是条濒死的鱼,只能不停的扑通,好多活一阵子。
僵持不下,洞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是在等他们吗?”一道清亮的女声,自甬道口传来。
云筝带着云落阁的人走了过来,将手上的一把刻有锦上离标志的符牌扔到地上。
昨日从长老院出来她便觉不妙,还好她家阁主事先吩咐过,让她多留心长老院的动向,这才没有坏事。
云筝面无波澜地说:“抱歉啊,他们来不了了。”
领头的看到那一堆符牌,大惊失色:“怎...怎么会?你把他们怎么了!”
不是很明显吗?云筝嘴角微撇,说:“自然是...都杀了。”
洛展恒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而是像看救命稻草一样的看着云筝,满脸写着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