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凡不知道杨慧瑶因为什么心情不好，想了想也没有问，如果这个女人想告诉你，那她一会儿就会说的。
对方要是不想说，你越问她越不说。
“这车挺贵的吧？”
杨慧瑶继续问道。
“应该是吧，但具体多少钱我也没问啊！”
李道凡挠了挠头，不知道杨慧瑶问这个干什么。
车里一片安静，只有外面的风声，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
好一会儿，杨慧瑶才开口说。
“李道凡，你有没有...有没有...”
其实杨慧瑶想问的是，李道凡有没有女朋友。
可话到嘴边，他又停了下来，因为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永远回不去了。
“啊？我有什么？”
李道凡对着后视镜说道。
“没事，我的意思是你挺有钱啊。”
杨慧瑶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她已经知道李道凡和姜小茜在谈恋爱，但她还想再问问，从李道凡口中听出不一样的答案。
可就算问了又能怎样呢？
如果李道凡回答有的话，她不是很尴尬吗？
如果李道凡回复没有的话，她又能怎么样？
是不顾别人的白眼，直接跟李道凡说，我想做你女朋友吗？
那是不可能的，自己是他的导员，是老师，也比他大好几岁，两个人之间根本不可能走向恋人。
“学姐，要不咱们谈谈别的事，比如风花雪月？”
李道凡嘿嘿一笑，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
杨慧瑶使劲瞪了一眼在开车的李道凡。
“我能跟你谈什么别的事？”
其实今天杨慧瑶是赌气下来的，没见到李道凡的时候，她明明很伤心很生气，很想打他两下。
见到李道凡之后，虽然这小子对自己还是那么轻浮，但心情又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
她中毒了，身中李道凡的毒。
“你刚才跟谁生气呢？弄得我都不敢跟你对话了。”
“和一个渣男！”
杨慧瑶咬牙说道。
“渣男？你前男友又惹你生气了？”
李道凡知道了杨慧瑶应该是看到自己跟姜小茜表白的照片了。
“狗屁！少跟我说话！”
杨慧瑶说道，转过头去看转瞬而逝的夜景。
“你说的渣男不会是我吧？”
李道凡挠了挠耳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