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太不像话了，丢人真的是丢大了，现在有个地缝她都能钻下去。
整个哗哗哗的声音竟然持续了一分钟左右。
“我这里有纸巾！”
李道凡此刻闭着眼睛，他已经尽全力不去理会杨慧瑶了。
可就算是他闭上眼睛，透视术也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杨慧瑶没有做声，而是悄无声息的把纸接了过去。
现在说什么都觉得太难堪了。
“你自己能擦吗？用不用我帮帮你？”
“啊？不用不用，我可以的！”
杨慧瑶现在嘴都有点瓢了，李道凡想要干什么？
这也太......
擦完之后，杨慧瑶挣扎着想起身，李道凡也意识到了，赶紧双手一托，把杨慧瑶扶了起来，脑袋还没忘转过去，尽量不去看。
这一刻，杨慧瑶自己都感觉整个脸烫烫的，红的肯定跟个猴屁股一样了。
她也不想洗手了，而是任由李道凡抱着她回到了座位上。
整整五分钟的时间，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李道凡今天所做的一切一切远远超过了学生和导员的关系，甚至要比男女朋友还要接近。
现在杨慧瑶只能无助的低着头，眼中甚至含着泪。
这一刻，她很心酸。
自己努力学习了这么多年，终于在事业上有所成就，明明可以过的更好，可现在连上个医院都没有人陪，没有人关心！
反而是一个新入学的学生，听到之后跑了过来，又是给自己买药递水，又是给自己关心的。
她瞬间觉得自己这些年很失败，甚至有一种想法，自己当初选择留校到底对不对？
就在两个人都尴尬的时候，李道凡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郭倩打过来的。
“郭总，有什么事吗？”
李道凡接起电话道。
“臭老公，你在哪儿呢？”
郭倩在那边轻松的回道。
“我不是告诉你我出去了吗？忘了？”
李道凡还以为郭倩忘了自己去京城的事？
“没有啊，我只是想问问你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
郭倩好奇的问。
“老子什么时候回来，还得向你汇报，是不是？”
李道凡有些生气了，自己叫她郭总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在告诉她，自己说话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