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雷过后,暴雨突降。
街上赶早营生的行人步履匆匆。
此时。
钺星城郊,福生客栈。
一瘦弱的小叫花推着载人的轮椅轱辘轱辘轱辘滚过有屋檐挡雨的廊道,轮椅上的白发男子正阖目养神中。
客栈还未开门迎客,后门就来了桩不做不行的生意。
刀刃胁迫之下,跑堂的一脸赔笑,殷勤将四位形态各异的客人迎入堂内避雨:
“四位爷来得真早啊,现在一个客人都没有,位置随便挑,要吃什么只管招呼小的,小的立马让大厨做上,一定伺候好几位爷!”
云天照随手抛给人一锭银子:
“两个雅间。”
“呃……大爷,咱这儿雅间都得上楼,您……这,方便么?”
跑堂的面露难色,小心翼翼的窃看一眼坐在轮椅上的般若,言语不敢放肆。
他们店伙计倒是能合力搬人上去,可就怕举止冒犯到贵客呀!
一直替般若推着轮椅的花之凌擦了把汗,趁机跑到前头,语气不善道:
“你拿了银子只管带路就是了,我大哥哥他有的是力气,再多话,小爷把你舌头割了!”
“是是是!小的立马带路!”
跑堂的完全不敢看花之凌的模样,弓着腰跑得比兔子还快。
花之凌头也不回,步伐噔噔噔抢先云天照及寻千页,走到阶梯转角处,她手脚大开,拦在路中间,用手中乞棍恶狠狠敲打扶手,破罐子破摔道:
“要想上楼,就把般若一起带上来,否则你们谁也别想上!”
云天照:“……”
寻千页:“……”
两人面面相觑:
他们一路戏弄人,给人逗生气了?
昨夜。
从叶府跑出来后,后头奇怪的没有追兵。
因为临近七夕,城中无宵禁,但夜已深至丑时,故街上无游人,只有街店各色各样的花灯,摇曳阑珊。
云天照把般若连人带轮椅往地上一放,就甩手对花之凌道:
“小兄弟,人是你非要带出来的,我可照做了,后续之事,该你自己来。”
“啊?人都出来了还有什么事啊?”
花之凌一开始只想着把般若劫出来,好让叶厉尘那有钱人也知道她小叫花子是有仇必报的,可压根没想过出来后要怎么安置人。
看了看云天照,花之凌又转去看轮椅上端坐着沉默不语的般若,见他手上依旧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