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抓了个路过的老嬷嬷询问:
“你们家公子究竟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人啊?”
“啊——青天白日见伥鬼!佛祖菩萨、玉皇大帝、太上老君,救命老妇啊!”
原本趾高气扬走着路的老嬷嬷尖叫逃跑,健步如飞。
“……怕成这样,难道我丑出新高度了?”
花之凌眨巴眨巴眼睛,有些郁闷地抿起红唇,继续缩回角落里玩蚂蚁。
府上许多丫鬟小厮闻风前来,躲躲藏藏在周围草蒲或长廊梁柱之后,好奇瞅她,小声议论:
“喂,芳菲,咱们二公子怎么带个小叫花回来了?该不会……要她和咱们一块伺候主子吧?”
“诶惹~芳草,你别说了,我一看小叫花那模样,眼睛就抽疼,别让她听到了,以为咱们喜欢她,过来同咱们搭话!”
附近小厮缩着肩膀同丫鬟们搭话:
“就一个年纪还小的丑八怪,有什么好看的?快走吧,再看下去,你们今晚铁定得做噩梦!”
“……”
无聊玩蚂蚁的花之凌转过身,闷瞪众人一眼,忽然曲指成爪,如猛虎一般扑上去:
“嗷——吓死你们!”
“啊——小叫花子她发狂了,快跑啊!”众人惊做鸟兽散。
“我真是疯了吧……云天照是个什么人与我何干啊?我为了探他来历,竟跟个东霆有钱人回了府,疯了疯了……”
花之凌越想越郁闷。
她拍了拍自己涂青抹红的脸颊,抬起头望向丈许高的外墙片刻,见四下无人,干脆足下发力,轻功跃起,翩然而去。
她不知,叶府来了位低调贵客,令刚刚归来的叶厉尘无暇分身。
书房内。
香炉生烟袅袅。
先回自己宅院洗尘换衣的叶厉尘此时从外进入。
他扫过屋内,目光一禀,率先向上座一位威严满满的银袍男子行礼:
“厉尘见过三殿下!”
“嗯,本殿下此行未带仪仗,尔等不需拘谨。”
银袍男子发束金冠,双眉入鬓,神采奕奕,轻点头后,捧茶慢饮。
见此。
叶厉尘才转向一旁,同自己父亲交代起自己带般若往帝临城寻亲不成之事。
感慨一番般若对“爱人”用情至深后,叶厉尘缓声道:
“那女子能得般若这样的男儿牵挂,也算死得其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