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击声虽沉闷，却像是直接敲在众人的心坎上，让喧闹的室内陡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圆桌的首位。
那里坐着一个身影，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穿着得体的燕尾服，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仿佛一位大学教授。
他就是黑日商会十二圆桌长老之首，代号“智者”，赫尔曼。
也是整个商会公认的，最强大脑。
赫尔曼慢条斯理地摘下白手套，拿起桌上的一杯红茶，浅尝辄止。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与周围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诸位，冷静一点。”
赫尔曼嗓音低沉，有种让人镇定下来的魔力。
他放下茶杯，环视了一圈争得面红耳赤的同僚们，神态从容，透着股成竹在胸的定力。
“你们都被查理斯的疯话，和那个东方人的表象，给欺骗了。”
“什么？”战斧长老眉头一皱。
赫尔曼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直勾勾地盯着众人。
“我问你们几个问题。”
“第一，如果这个姜默，真的拥有查理斯所描述的那种神一般的力量，他为什么不直接杀掉查理斯，而是选择废掉他，让他回来传递恐惧？”
“第二，如果他真的强大到可以无视一切，为何从事发到现在，他始终都龟缩在南城那座小小的庄园里，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赫尔曼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问题都直戳要害，剖开了众人心底的疑虑。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根据我们之前的情报，他在十万大山，可是凭一己之力，覆灭了整个轩辕家族，甚至硬扛了轩辕家那位沉睡了五百年的老祖。”
“那是什么级别的战斗？那是足以把方圆几里夷为平地的厮杀！”
赫尔曼的语速陡然加快，目光陡然一沉。
“我不否认他的强大，但他绝对不是毫发无伤！”
“我敢断言，他现在，正处于前所未有的虚弱期！他只是在虚张声势，在演戏！”
赫尔曼的结论如同重磅炸弹，让所有长老都愣住了。
“他表现得越是强大，越是霸道，就越证明他内心的虚弱！他不敢离开南城，因为那里有他的女人，有他布下的防御，那是他唯一的安全区！”
“他之所以废掉查理斯而不是杀掉，就是为了制造这种无法战胜的恐惧，让我们自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