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停在青铜台阶上。
他那只枯朽眼眶中仅剩的浑浊左眼，死死盯着站在废墟中的姜默。
声音像是指甲在生锈的铁板上用力划过，刺耳无以复加。
“世俗界的灵气早已枯竭。”
“竟然还能养出你这种无视法则的怪胎。”
老祖的目光扫过地上被扔得像死狗一样的轩辕澈，枯朽的脸皮微微抽动。
“老夫刚才已经退步，甚至愿意舍弃外库。”
“你为何非要步步紧逼，对我轩辕家赶尽杀绝？”
姜默拖着轩辕澈的脚踝，像丢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把他扔在老祖的台阶下。
“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受害者的可怜样。”
姜默点燃打火机，幽蓝色的火苗映照着他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你们派那一百多个死士去南城，想动我女人的时候。”
“你们少主在望月楼大放厥词，要拿锁龙鞭调教我的人的时候。”
“怎么没见你们跳出来谈什么赶尽杀绝？”
姜默深吸了一口烟，淡蓝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现在打不过了，老窝被人掀了，想起来跟我讲道理了？”
“我姜默的规矩很简单。”
姜默吐出烟圈，眼神骤然冰冷，杀意如刀。
“谁动我的人，我就刨谁的祖坟。”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躺在里面，我也得把他的骨灰扬了。”
轩辕老祖看着脚下双臂尽废、犹如烂泥般的重孙。
他那张枯朽的半边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对后辈的怜悯。
反而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彻底丧失人性的狂热。
“好，很好。”
“既然你不留退路。”
“那你们今天，就全都给老夫留在十万大山当花肥！”
老祖猛地抬起那只枯干如鹰爪的左手，直接一把死死扣住了轩辕澈的头顶天灵盖。
轩辕澈原本已经涣散的神智被剧痛刺激得瞬间清醒。
他惊恐万分地看着上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老祖……你要干什么？”
“澈儿。”
老祖的声音空洞而残忍。
“你是轩辕家这一代唯一的少主，你的体内流淌着最纯正的皇族血脉。”
“现在强敌犯境，为了家族的延续，献出你的命吧！”
老祖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