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的保镖们也跟着发出了一阵阵哄笑。
在他们眼里，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古武界少主，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药不然瘫在地上。
周围那些夹杂着嘲笑和鄙夷的目光，像无数把锋利的解剖刀，剐蹭着他仅存的自尊。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当众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街头，无地自容。
他想死。
但他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
姜默并没有理会药不然的崩溃。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苏云锦。
“云锦，刚才那管药呢？”
苏云锦立刻从定制的鳄鱼皮包里，取出了那支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玻璃试管，恭敬地递到了姜默手里。
这正是刚才姜默用一堆破烂和紫血龙葵，徒手搓出来的“完美级细胞修复液”。
里面蕴含的磅礴生命力，甚至在试管表面凝结出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姜默拿着试管，在手里随意地抛了两下。
然后。
“啪”的一声。
试管被姜默精准地扔在了药不然的脸侧，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玻璃试管很坚固，并没有碎裂，里面的淡金色液体在灯光下流转着诱人的光泽。
药不然呆滞的目光，登时被这管液体勾住了魂。
神药！
这可是能够活死人、肉白骨，足以让老盟主瞬间重回巅峰的无上神药！
他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像护食的饿狼一样，如获至宝般将试管护在怀里，生怕姜默反悔。
他以为这是姜默在极致的羞辱他之后，给出的施舍。
或者说，这个世俗界的疯子终于知道害怕了，想要用这管神药来平息丹盟的怒火。
“谢……谢谢……”
药不然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他虽然心里恨不得把姜默千刀万剐，但表面上还是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有了这管药，他就能回丹盟交差了！
老盟主得救，他依然是地位不可撼动的丹盟少主！
然而。
姜默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像一盆混合着冰渣的液氮，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幻想，将他彻底冻结在深渊。
“别谢得太早。”
姜默从安吉拉手里接过那把精致的银质小勺，那是安吉拉平时用来吃甜点，偶尔用来解剖毒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