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城吓得尿裤子爬着走,到了京城又改集体下跪了?”
“怎么着?嫌南城的地太硬,专门跑回京城来找个软和地方练膝盖?”
“我看你们也别叫叶家了,干脆改名叫‘京城第一跪族’得了!多他妈贴切!”
这番极尽羞辱的叫骂,让跪在地上的叶家众人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身体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剧烈颤抖。
但,没有一个人敢抬头,更没有一个人敢反驳。
叶家大长老更是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砖,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望月楼的大门缓缓打开。
楚家的大管家穿着一身笔挺的唐装,快步走了出来。
他脸上勉强挤出个笑脸,试图维持住东道主的体面。
“顾少爷,一路辛苦。”
管家对着顾子轩微微躬身,“我家老祖已在顶楼天字号包厢备下薄酒,恭候多时,还请……”
“请你妈!”
顾子轩不等他说完,直接指着管家的鼻子,一口浓痰吐在他锃亮的皮鞋上。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一条老狗也敢在本少爷面前装人样?”
顾子轩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
“想请我姜爸吃饭,让你家那个叫楚鸿远的老东西,亲自滚下来!”
“不然,这门,小爷我们不进了!”
楚家管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几分阴鸷。
他身为楚家门面,在京城走到哪里不是受人追捧,何曾受过这等当街的羞辱。
可一想到老祖的再三叮嘱,他只能强行将这口恶气咽进肚子里,脸上的肌肉因为隐忍而剧烈抽搐。
“顾少爷说的是,是在下唐突了。”
管家再次深深弯下腰,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您稍等,我这就上去通报老祖。”
楼上,顶层天字号包厢。
整面墙的单向透视玻璃,可以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楚鸿远盘腿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脸色阴云密布,仿佛随时会滴出水来。
他身旁,站着几名楚家的年轻一辈翘楚,此刻个个义愤填膺,脸色涨得通红。
“老祖!这顾子轩欺人太甚!”
一名年轻人指节捏得咯吱作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他这哪里是打叶家的脸,这分明是把我们楚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一个南城来的纨绔子弟,也敢在京城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