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天台的防风门被一脚踹开。
龙雪见提着一个黑色的恒温医疗物资箱,踩着高跟鞋气喘吁吁地冲进了主卧。
她将沉重的箱子重重地放在书桌旁。
“东西到了。”她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顾清影和宋沁城立刻动作起来。
她们将书桌上那些价值几十个亿的资产接收合同,被粗暴地挥落在地。
一层接一层的医用消毒级塑料膜,被平整地铺设在了宽大的黄花梨书桌上。
临时手术台搭建完毕。
“抬他上去。”安吉拉下达指令。
四个女人此刻不顾一切地将手伸进姜默满是鲜血的身下。
她们咬紧牙关,合力将这个体重异于常人的精壮男人,平稳地抬到了实木书桌上。
安吉拉扯过宋沁城递来的那条平时用来做饭的防水围裙带上。
她撕开医疗物资箱,拿出一双医用橡胶手套。
手套的边缘在手腕处弹出一声脆响。
她在那张昂贵的真皮座椅旁,依次排开了金色的特制手术刀、闪烁着寒光的止血钳、持针器以及黑色的医用缝合线。
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彻底立稳了她残酷专业的杀手人设。
安吉拉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在姜默的左肩和右胸的皮肉上轻轻按压。
突然她的眉头罕见地皱了起来。
“麻烦了。”
四个女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了?”苏云锦沉声问。
“主人的体质太变态了。”
安吉拉盯着姜默的伤口。
“他的肌肉细胞正在以一种完全违背医学常理的速度自我修复。”
“那几片被震碎的骨头残渣,已经被他体内疯狂生长的新生肌肉组织给死死卡住了。”
“如果不切开新长出来的肉,把碎骨挑出来,他的这半边身体会因为内部化脓彻底烂掉。”
安吉拉转头看向龙雪见拿来的物资箱。
“但这些常规物资里,缺乏能够麻痹坚韧神经丛的特制麻醉剂。”
她举起了手里那把锋利的金色手术刀。
“也就是说,我只能在他完全清醒痛觉的状态下,生切他的肉,挖他的骨头。”
“硬来。”
此话一出,主卧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度。
硬切骨肉,对于任何人来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