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祖转过那颗布满黑色血管的头颅,血红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冰窟边缘的姜默。
在这个陷入狂乱的老怪物眼里,前方那片漆黑的地下河水,就是猎物彻底断绝的退路。
“逃啊……怎么不逃了!”
剑祖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吼。
他拖着那条因为真气反噬而不断抽搐的右腿,一步步逼向冰窟边缘。
每落下一步,沉重的杀伐真气都会在冰面上踩出一个清晰的黑印。
他准备用最残忍的方式,亲手捏碎这个将其逼入绝境的小畜生。
姜默没有说话。
他的大半个身子已经滑出了冰面,仅靠着左手死死抠住冰窟边缘的凸起处。
整个人悬空吊在湍急的暗河上方。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水汽,不断拍打着他满是血污的脸颊。
姜默飞快地扫向下方。
翻滚的黑色河水中,巨大的天然暗礁若隐若现,形成了一个个致命的漩涡。
随后,他的视线重新上移。
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剑祖那逐渐逼近、略显拖沓的右腿之上。
超频思维在这一刻大脑飞速运转,瞬间锁定了胜负的唯一变量。
重力、距离、真气的衰减、甚至是关节受损后的滞涩时间。
无数个变量在姜默脑海中疯狂碰撞。
一个近乎玩命的反杀计划,在瞬息之间完美成型。
“哒。”
剑祖的左脚踩在了冰窟边缘。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蝼蚁般悬挂在半空的姜默,他咧开嘴,那道横跨脸颊的伤口像蜈蚣般剧烈蠕动。
他眼神冰冷,直接用行动给出了回应。
剑祖直接抬起了那只穿着黑色布鞋的左脚,带着碾碎一切的重力,狠狠踩向姜默死死抠住冰面的左手五指。
他要让姜默哀嚎着坠入深渊。
就在他抬起左腿的那个瞬间。
剑祖整个躯体的重心,不可避免地全部转移到了负责支撑的右腿之上。
那条曾被高压电烧毁神经、又被姜默连续重创过膝盖的右腿。
在承受了这股因嗑药而暴涨的庞大体重与真气威压后,极度脆弱的旧伤处,立刻传来了一阵细微的滞涩与颤抖。
老怪物对身体的掌控,出现了零点一秒的脱节。
这就是姜默在等待的机会!
“给老子滚下来!”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