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默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暗河中回荡。
他单手倒提着那把高密度合金唐刀。
黑色的刀刃上,已经崩出了几个肉眼可见的细小缺口。
右肩被撕裂的血肉正顺着残破的外套往下滴血。
姜默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皮靴踩在遍布裂纹的冰面上,发出刺耳的崩裂声。
他提着刀,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地逼近单膝跪在冰面上的剑祖。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剑祖的命门上。
“老家伙,没了那把破铜烂铁,你这所谓的武王底蕴,还剩几分?”
姜默沉着脸,目光极尽嘲弄。
剑祖那张干瘪的老脸因为极致的屈辱而扭曲变形。
他死死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粗重喘息。
“无知小辈!”
剑祖干枯的双手猛然按住坚硬的冰层。
被姜默重击的右腿膝盖发出不堪重负的骨骼爆响。
他竟然硬生生地凭借着肉体力量,强行支撑起摇摇欲坠的身躯。
站直身体的瞬间。
剑祖体内的黑色中阶武王真气如同沸水般疯狂翻滚。
他猛然抬起双手,在胸前虚空一握。
周遭那粘稠腥臭的黑色真气,如同如巨鲸吸水般涌入掌心。
“老夫的底蕴,岂是你这种靠旁门左道拔高境界的废物能看懂的!”
伴随着剑祖歇斯底里的怒吼。
一柄长达三尺的实质化黑色真气长剑,在他掌心彻底成型。
剑身漆黑如墨,散发着比之前那把青铜古剑更加狂暴的毁灭气息。
真气凝兵。
这是中阶武王对规则掌控到极致的体现。
姜默冷嗤一声,姜默闭口不言。
他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身形暴起,快若惊雷。
合金唐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啸叫,由上至下。
暗金色的刀芒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半月弧度,狠辣无匹地劈向剑祖那脆弱的颈部动脉。
“铛——!”
震耳欲聋的金属轰鸣声轰然炸开。
剑祖横起那柄黑色的真气长剑,死死挡住了这一记势大力沉的劈斩。
两股截然不同的武王真气在刀剑交接处疯狂绞杀。
刺目的火花混合着黑金两色气浪向四周疯狂溅射。
姜默眼底透着一股狠劲,双臂肌肉犹如虬龙般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