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溶洞内,浓重的血腥味与刺骨的寒意交织在一起。
姜默单手挟持着那名魁梧的高阶供奉。
他右手握着高密度合金唐刀,手腕稳如磐石。
黑色的刀刃已经切开了高阶供奉颈部表皮一毫米的深度。
殷红的鲜血顺着防滑纹理的刀柄,一滴一滴地砸在坚硬的冰面上。
“立刻解散这里所有的供奉。”姜默的嗓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有极度冷静的压迫感。
“带着你的这把破剑,滚回你们叶家去。”
高阶供奉浑身僵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刀锋上那股森寒的初阶武王真气。
只要姜默的手指轻轻一抖,他的颈动脉就会瞬间被割断。
“老祖……救我!”高阶供奉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他用求救的目光死死盯着百米外那个穿着黑色寿衣的老人。
剑祖停在破碎的冰面上。
他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上,满脸轻蔑。
“威胁我?”剑祖干瘪的喉咙里发出夜枭般的冷笑。
他提起青铜古剑,剑尖随意地指着高阶供奉的方向。
“你是不是在底层待久了,连脑子都生锈了。”
剑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对草芥的漠视。
“你以为,这些拿钱办事的外姓狗,在我眼里算什么东西?”
“他们的命,连老夫手里这把剑的一块铜锈都比不上。”
此话一出,全场陷入死寂。
那些端着重型战术弩的初级供奉们,握着弩机的手指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他们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叶家底蕴。
高阶供奉的双眼瞬间瞪大,眼底的希冀被彻底的绝望和愤怒取代。
他死死地握住自己身上的黑色战术背心。
背心的胸口位置,绣着代表叶家精锐的暗金色族徽。
“老祖!”高阶供奉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悲愤而破音。
“我为叶家出生入死整整二十年!”
“我替你们挡过刀,替你们杀过人!”
“我的亲弟弟在上个月为了掩护家主,死在了南城的乱战里!”
“现在,你竟然说我的命一文不值?”
死里逃生又遭背弃,他眼中的怨毒再也压不住了。
剑祖对这番泣血的控诉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