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默的大脑犹如一台精密的计算机,瞬间测算出了三人的行进轨迹。
他弓起脊背,像一头蛰伏的猎豹,悄无声息地向右侧移动。
前方五米处,矗立着一根从穹顶倒垂下来的粗大钟乳石柱。
姜默强忍着右臂骨折处传来的撕裂剧痛。
他挪动脚步,将身体死死贴合在钟乳石柱的后方。
冰冷的岩石贴着他的脊背,夺走他体表仅存的热量。
他抬起完好的左手,用力拉紧了绑在右臂上的黑色止血布条。
因为剧烈运动而崩裂的伤口,被布条死死勒住,暂时停止了向外渗血。
做完这一切,他的左手反握住那把在黑诊所里用过、刃口已经严重卷曲的手术刀。
刀锋藏在手腕下方,没有折射出半点反光。
倒三角阵型的右翼。
一名叶家供奉脱离了三人的核心区域,端着战术弩,小心翼翼地向姜默藏身的这根钟乳石方向靠近。
他走得很慢,极为谨慎。
战术靴底的金属冰爪踩在坚硬的冰面上,刮擦出令人牙酸的“喀啦”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暗河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十步。
五步。
三步。
那名供奉距离钟乳石已经近在咫尺,夜视仪的幽绿光芒甚至已经扫到了石柱的边缘。
姜默的呼吸已经完全停滞。
他左脚的脚尖,轻轻勾起了脚边一块拳头大小的碎冰。
脚腕猛然发力。
那块碎冰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地向着左侧十米外的一片空旷冰面滑去。
“砰!”
碎冰撞击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在这高度紧张的环境中,这声音无异于平地惊雷。
那名即将绕过钟乳石的供奉浑身一震。
他受过严格训练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供奉迅速向左转身,端起战术弩,将准星死死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手指已经搭在了弩机的悬刀上。
就在他转身的这个瞬间。
他那宽阔的背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姜默的攻击视野中。
姜默的眼底爆发出骇人的杀机。
他双腿肌肉瞬间绷紧,犹如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然释放。
整个人从钟乳石柱的右侧犹如鬼魅般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