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穿着黑色战术冲锋衣的男人踏过门槛,冲了进来。
他们的衣服左侧胸口,都绣着一个醒目的暗金色“赵”字。
隶属于京城赵家的精锐搜查队。
赵家,叶家最忠诚的附庸,那条被姜默在茶馆里踩碎了膝盖的恶犬赵泰的家族。
领队的男人叫赵刚。
他身材魁梧,手里倒提着一根沉重的高压防暴棍。
赵刚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地上那三名断腿断手的壮汉,以及那摊还没凝固的刺眼血迹。
他猛地转过头,手电筒的强光死死打在缩在墙角的医生脸上。
“人呢?”
赵刚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嗜血的残忍。
“地上的血是刚留下的。”
“别告诉我这里刚才在杀猪。”
医生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
他在极度的恐惧下,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医生颤抖着抬起手,惊恐地指向了铁门背后的那片阴影。
“在……在那里……”
危机彻底爆发。
赵刚甚至没有半点犹豫,凭借着刀口舔血的直觉。
他猛地转过身,借着腰部的扭转力量,手中的高压防暴棍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
狠狠砸向医生手指的那个黑暗角落。
目标直指隐藏者的头部。
“砰!”
防暴棍砸空了。
落在了坚硬的砖墙上,火星四溅。
在棍风袭来的前一秒,姜默已经动了。
他的身体仿佛融入了黑暗,膝盖微曲,以一个极低的角度向前滑步。
右臂被固定在胸前,无法发力。
但他那只握着手术剪刀的左手,却在黑暗中划出了一道致命的银色弧线。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这是从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淬炼出的最简单、最狠辣的反击。
“哧!”
利刃刺破血肉的沉闷声响起。
那把尖锐的医用手术剪刀,被姜默的左手以恐怖的力量。
硬生生刺穿了赵刚握着防暴棍的右手手腕。
剪刀的尖端从手腕背面透出,鲜血瞬间飙射而出。
“呃啊!”
赵刚发出一声惨痛的闷哼。
神经被切断的瞬间,他的右手彻底失去了力量,沉重的防暴棍脱手掉落。
“点子扎手!弄死他!”
赵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