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鞋底在青石地砖上拉出两道白色的摩擦痕迹。
第一招。
险避。
叶南天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第二剑紧随而至。
墨色剑光如惊雷掠空,快得让人视线难及。
姜默的超频思维在一瞬间捕捉到了剑刃的轨迹——不是刺,是横扫。
目标是腰部。
剑气在尚未接触身体的时候,就已经将姜默腰间的运动服布料切割出一道五厘米长的口子。
口子边缘焦黑,那是真气灼烧的痕迹。
姜默连续后退。
第三步,肩膀。
第四步,手臂。
第五步,腰侧。
第六步,大腿。
第七步。
七步,七剑。
每退一步,叶南天的剑就跟进一步。
姜默的灰色运动服被切出了七道口子。
分布在躯体的各个要害位置。
但没有一剑真正切到皮肉。
第七步退完,姜默的后背撞到了庭院的院墙上,冰冷的砖石抵住脊椎。
退无可退。
叶南天的第八剑递出,直刺姜默的眉心。
墨黑色的剑身在夜色中如同一道无形的裂缝,剑尖距离姜默的眉心还有不到十厘米。
姜默抬起了右手,两根手指并拢,与在聚宝阁夹住飞镖时一模一样的手势。
手指直接迎向了剑尖。
“铛——”
金属碰撞声在庭院中炸响。
姜默的两根手指,死死夹住了墨黑色的剑尖。
剑身剧烈震颤,发出持续的嗡鸣。
震动顺着剑身传导到剑柄,叶南天的虎口被震得隐隐发麻。
叶南天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
四十年。
四十年来,没有任何一个活人,能在他的第八剑面前还保持站立。
姜默夹住剑尖后,没有试图折断。
他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情。
他捏着剑尖,将叶南天的剑,连同叶南天的手臂,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旁边推开。
就像是推开一扇碍事的门。
叶南天的手臂在发抖,他注入了全身八成的真气,试图维持剑的前推力量。
墨黑色的剑身上开始浮现出暗紫色的真气纹路。
石砖在他脚下龟裂。
但他的剑和手臂,仍然在被姜默用两根手指,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