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架涂着龙氏集团徽标的直升机悬停在港口上空,巨大的探照灯光柱将这片废墟照得亮如白昼。
还没等起落架停稳,苏云锦就从机舱里跳了下来。
这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商界女王,此刻却踉跄得像个丢了魂的疯妇。
高跟鞋跑丢了一只,她赤着脚踩在满是玻璃渣的地面上,冲向姜默。
当她看到顾清影那副衣衫褴褛、浑身淤青的惨状时,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顾远洲!!!”苏云锦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她一把抢过身旁保镖腰间的配枪,双手颤抖着拉动枪栓,转身就冲向那个倒在废墟中、已经被姜默废掉四肢的黑袍人。
“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苏云锦的双眼赤红,那种恨意足以焚烧一切。
她不再是顾氏的总裁,只是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母狮。
就在她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握住了滚烫的枪管。
“云锦。”
姜默语调平缓,却透着股镇住全场的威压。
苏云锦拼命挣扎,泪水决堤:
“放开我!姜默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要给清影报仇!”
“这种脏活,不该你干。”姜默手腕一翻,夺下那把枪,卸掉弹夹抛进海里。
他上前一步,用染血的袖口擦去苏云锦脸上的泪痕,眼底的温柔与杀意交织。
“你的手是用来签百亿合同的,是用来数钱的,更是用来抱我的。”
“别为了这种垃圾,脏了手。”
说完,姜默转身。
他走到那个还在苟延残喘的黑袍人面前。黑袍人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求饶声。
姜默没有任何废话,甚至连半分表情都欠奉。
他抬起脚,几万块的手工皮鞋重重踏下。
“咔嚓。”
黑袍人的喉骨粉碎,眼球暴突,彻底断了气。
这就是姜默给苏云锦的交代,也是给顾清影的祭品。
……
瑞士,苏黎世。
一家私人疗养院的顶级病房内,顾远洲看着平板上传回的信号中断画面,手中的红酒杯“啪”地一声摔得粉碎。
“失败了?一群废物!废物!”
他疯狂地将桌上昂贵的医疗仪器扫落在地,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
姜默没死。
那个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