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空气沉闷。
三十多位高管正襟危坐,目光时不时飘向主位那张空荡荡的椅子。
法务总监严立本坐在左首第一位,手里转着一支钢笔,脸上挂着那一贯伪善的沉痛。
“各位,得到确切消息,苏总突发恶疾,目前正在抢救。”
他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全场,语气里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
“顾氏不能一日无主。根据顾董之前的委托协议,在这个特殊时期,将由我暂代……”
“嘭!”
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暴力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震得墙皮簌簌落下。
严立本手中的钢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那张伪善的脸瞬间僵住,像是见了鬼一样盯着门口。
苏云锦一身黑衣,挽着姜默的手臂,踩着满地木屑走了进来。
她面无血色,却更衬得那双描画过的眉眼凌厉如刀。
“严总监,我的葬礼还没开始,你就急着分遗产了?”
苏云锦语气平淡,却冷得让人打颤,会议室顷刻死寂。
严立本到底是老狐狸,短暂的惊慌后,立刻换上一副惊喜交加的表情,踉跄着迎上去。
“苏总!您……您没事?太好了!那些谣言简直是诛心啊!”
他伸出手想要去扶苏云锦,却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挡在半空。
姜默冷冷一笑,睨着他,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猪。
“严总监,别脏了苏总的手。”
姜默扶着苏云锦在主位坐下,自己则随意靠在椅背扶手上,从兜里掏出烟盒,旁若无人地点了一支。
烟雾缭绕中,他微微眯起眼,姜默眯起眼,目光锐利地扫过对方的脸。
严立本眼角的肌肉剧烈抽搐,喉结上下滚动,瞳孔微缩。
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姜先生,这里是董事会,闲杂人等……”严立本试图用规则来压人。
“严总监,北欧现在的气温是多少度,你知道吗?”
姜默吐出一口烟圈,突兀地打断了他。
严立本愣住了,额角的冷汗瞬间滑落:“你……你说什么?”
“零下二十度,挺冷的。”
姜默自顾自地说道,拿出手机,随手将画面投屏到了会议室那块巨大的4K屏幕上。
屏幕一片漆黑只有凄厉的风雪声在回荡。
“严总监,这几天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