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死寂像是持续了二十年,充斥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某种挥之不去的铁锈气。
墙壁上那些暗褐色的抓痕,像是一张张扭曲的人脸,无声诉说着曾经被囚禁于此的那个男人的绝望。
“哐当——!”
厚重的铁门被猛力摔上,沉闷的回响震得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姜默单手拖着那个摄影师的衣领,像拖着一条死掉的野狗。
随着手臂一甩,摄影师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砰!”
肉体狠狠砸在那张焊死在水泥地上的审讯椅旁。
摄影师早就断了两根手指,疼得几近休克。
此刻被这阴森的环境一激,括约肌彻底失守。
一股温热腥臊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了一地,瞬间弥漫开来。
姜默拉过那张唯一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抛接着那部从摄影师怀里搜出来的黑色手机。
神情慵懒,仿佛这满室的血腥味对他来说只是某种佐餐的调料。
“安吉拉。”
姜默声音很轻,却透着股无法违抗的威压。
阴影里,一道娇小的身影像是鬼魅般浮现。
安吉拉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白女仆装,金发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
她手里把玩着那把金色的手术刀,刀刃在指尖翻飞,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我在,主人。”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是掺了蜜糖的砒霜,眼神里却跳动着野兽捕猎前的兴奋。
姜默下巴微抬,点了点地上那团还在抽搐的烂肉。
“给他止血。”
“别让他死了,这可是我们的男二号。”
“也别让他晕过去,戏还没开拍,观众不能离场。”
安吉拉笑得天真无邪,那是孩子得到新玩具时的纯粹快乐。
“遵命,主人。”
她蹦蹦跳跳地走到摄影师身边,蹲下身。
没有止血钳,没有纱布,更没有麻药。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
“啪。”
蓝色的火苗蹿起,舔舐着冰冷的刀锋。
几秒钟后,原本金色的刀刃开始泛起暗红色的高温光泽。
摄影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荷荷”的破风声,身体拼命想要向后缩。
但在安吉拉面前,他就是只待宰的羔羊。